沒有啦?還是說你沒有領悟老太太的心思,不知道這姨奶奶來的是哪一出?”
若嬨曬笑,她又不是缺心眼,怎會不知道,不過她對良沐放心,索性搖了搖頭:“夫君不是那樣的人,我放心的。”賀氏手順著嘴邊滑過,笑了“希望如此吧!到時莫要見了我哭訴便是了。”
曲畢舞終,李二娘那頭的古琴也送了過來,還真就照她的話說的,粗鄙之人也有琴,就是能用不能用不知道,杜三娘看著那古琴苦笑,說這琴閑置太久,琴弦腐朽不能用,就算是勉強音調都不行了。李二娘搖頭惋惜,還說這是自家相公從外地買來送與自己做擺設的,如今看來真的隻能做擺設了。
一屋子說說笑笑的,時間過的倒是飛快,在廉家二房用過奢侈到極致的晚飯便入了黃昏,與幾位相好的夫人揮手告別,若嬨的馬車噠噠急趕回家中。
娘子出去吃酒耍樂子,良沐回去也沒啥意思,正巧得閑便去了若嬨為裝修好的鋪上,請了幾個管事吃酒,犒勞犒勞。他本就不勝酒力,任桐又勸得緊,終是喝的麵色緋紅,回來倒在軟塌之上,懶得動彈。
見娘子回來,便伸長了手臂撒嬌:“娘子,我好想你啊!”見他麵色紅潤若蘋果般嬌嫩,若嬨壞心眼泛濫,走過去狠狠捏了兩把:“去哪裏吃了這麽多,滿身的酒氣。”
“我去犒勞你私產的那些管事去了。”良沐賣好道。若嬨很是受用,香吻奉上,更是喜得良沐手舞足蹈的,硬是拉著她倒在自己懷裏揉/搓。
手摸過他胸口,感覺硬硬的紙張,若嬨忙起身翻找,良沐先是護著,但見她找的急也不瞞她,伸手抽了出來,“臨縣來的信,我怕忘了便揶到懷裏收好,你看都沒褶皺。”
“相公真好。”若嬨找個舒服的姿勢躺下,將信紙展開,第一頁是署名良鳳,良鳳雖能算賬,但不會寫那麽多字體,看來嫁了個識文習字的好相公,連學問都精進了。
上頭先寫了臨縣的莊園地產具是好的,就是春末旱情重了些,怕是收成要減半,不過鋪上順風順水,並沒有因為人員的大浮動調動,而起變故。又說了良家村的戴氏與良老爹身體康健,戴氏又胖了雲雲。
車蘭那個不爭氣的肚子,又生個丫頭片子,氣得戴氏狠罵了她一場,見車蘭哭的死去活來的,怕月子裏烙下病根,忙又好吃好喝的哄捧一番。特特讓良鳳在信裏催若嬨快些爭氣,生個小子。戴氏說完又後悔的罵了幾句,生完了也是姓廉的,與我們良家也沒啥關係,然後憤憤的不說話了。
戴春華的蛋糕鋪子倒是穩妥的,雖遠不如臨縣的店鋪紅火,但維持家用開銷那是搓搓有餘,然良田卻讓人不省心,總是在外捏花惹草,氣的戴春華要與他離合,然鬧得正歡卻發現肚子裏有了動靜。
良老爹聽聞,狠打了良田一頓,倒是消停了。戴氏心裏又有了新的念想,便將車蘭又生了丫頭的不愉快放下了。然戴春華也不知是真的對良田放棄,還是怎的,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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