則是管理茶點,宴席的好手,就算是打個下手的奴才,都是能文能武,戲文斷字的能人,若是這幫人入了家門,就是在忙的夫人也是閑了的。”
見任桐聽了微微點頭,她微笑接著道:“再說這些下人,過了門便是簽了死契,怕也鬧不出啥事體來,各家各戶都有些小子丫頭,也隨了奴性可做婢子,小廝,怎麽算都是合適。”
“這些我都明白,但是這價格怕是你們要占去不少吧?”任桐說的太過直白,登時鬧得那油嘴的婆娘,紅了老臉,“先生這話說的,老身就是個穿針引線的活計,那裏掙的了多少啊!”
任桐嗤笑一聲,“現下裏還有那些大戶人家是沒有這些使喚的下人?更不要說一氣便買了幾戶人家,還是死契的,這位娘子可是明白?”
她怎會不明白,這些人被留下了,就要被分配出去好幾家才能出手,價格更是差異不等,若是不好的人家怕是他們還有挑剔呢!哪能一次遇見這麽好的一戶人家,還都要了去,那婆娘想了半天,一番咬牙跺腳,與身後幾人眉目傳情了一陣。
“既然夫人都應下了,又指使我們來此處取錢,便是極其看重先生的,今個便聽您一句話。”任桐麵上笑了笑,伸出三根手指頭,那婆娘險些跌過去,半響都沒有下言。倒是驚出了夏兒一頭密汗,對任桐的商人狠勁更是佩服,回去該與自家相公好好說說,也學習個一二來。
翌日清晨,天剛麻漆漆的亮,廉家的頭進門便來了好幾輛牛車,大櫃小框的往裏麵倒蹬,其中有兩個指揮隊伍的娘子,具是捏聲捏氣的叮囑:“都輕著些,莫要太大的響動,夫人們喜靜。”
正巧良沐早起要去港口接船驗貨,便見了這麽一出,嚇得他大喝一聲,“何處來的大膽賊人?”嚇得那幾個正搬運物事的小廝,手中的櫃子脫了,摔了腳麵痛呼不已。
頓時整齊的隊伍亂作一團,夏兒哈氣打到一半便憋了回去,大呼一聲:“我的老爺,你怎麽起的這麽早啊?”良沐正疑惑之時,夏兒已然恢複了平靜,向他跑了過來,將夫人的意思與他簡單說了。
良沐聽到若嬨竟用自己的私房錢,買人侍候廉家那些無用之人,頓時氣得說不出話來,夏兒忙寬慰,“夫人這麽做可全是為了老爺能寬心,後院能太平,老爺可要明白夫人的一番苦心啊!”
他半響無語,淡淡一笑:“港口的海貨到了,我且去瞧瞧,過不了幾日,家中的日子便寬鬆了。”夏兒亦是歡喜,學著夫人模樣,豎起大拇指,讚道:“老爺最是能幹,我們這些做下人的還指望傍著老爺夫人過好日子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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