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若嬨,待我一切穩妥,便將你拴在身旁,寸步不離。”牙齒微微加重了力道,痛的她一雙小手過去推他,頭腦倒是清醒了幾分,“你壞蛋,回來就咬我。”
“咬你還是輕的,我還想吃了你呢!”良沐媚笑,在她脖間輕輕啄溫,許久沒有這般的溫柔,早已撼動了身體各處神經,眼神越發的迷離起來,一股吹氣將床前燭火息去一隻,卻留下一個在風中嗚咽顫抖,就似跳著誘人心脾的舞姿般迷人。
感受著身體的漲滿,感受著他的強壯,感受著彼此間酣暢淋漓汗濕錦塌的快/感,沒一會便欲生欲死,如彌留與雲端一般輕盈舒暢,“要死了,真的要死了。”軟綿綿的聲音從口中呻吟出聲,帶著意味不明的勾引。
良沐笑得更甚,“好啊!要死我們一起死。”悶頭在她堅挺的紅梅上,輕咬一口,痛的她身體瞬時痙/攣,卷曲在他懷裏輕輕扭動著身體,引得他頻動更甚,每次的力道都恨不得將她撕碎一般,有種似痛又似享受的聲音,在紅羅帳中彌漫,漸行漸遠卻越發放大,直至傳入一個人的耳裏。
杜三娘雙手死死揉緊著衣角,貝齒已將朱唇刺破,即使流出鮮血卻依舊不自知,她恨,她恨不得衝進去,橫潑一盆冷水過去,可是她什麽都不敢做,隻能這麽靜靜的蹲在這裏詛咒發怨。
賀氏在兩天前的早上,被一頂青灰色的硬木轎子抬了出去,這種低級的婚配方式,對於她來說卻比第一次明媒正娶做正妻的空名頭,要來的更加高興,因為她嫁過去的人是她的愛,也能愛她。
“這福分是你與我的,嫂嫂銘記於心。”賀氏對廉家的人,誰的印象都十分模糊,就連一心想著嫁的良沐都是如此,但是對若嬨她卻隻有感激,說不盡的感覺。賀氏因著家室高貴,且過了門便是正房夫人,所以向來心高氣傲,對誰都是冷言冷語,似乎都忘記了該怎麽說軟話。
然相公的死去,娘家人的埋怨不理不睬,老太太的諸多憎恨,下人們的冷言冷語,以至於她認為這輩子都完了,活著與死了絲毫沒有區別,但吳炳給了她新的希望,給了她對未來美好的憧憬,而吳炳便是若嬨送與她的幸福,所以她將發自肺腑的話,直悄悄的說給若嬨一個人聽。
自從她出門子之後,賀氏的院子經過杜氏的重新粉刷,給了杜三娘作為閨房,原本著若嬨便是不想管的,畢竟花的又不是自己的錢,但奇怪的是,整修的錢竟是良沐爭搶著要出的,這讓若嬨很是奇怪。
倒不是若嬨不相信他,隻是她擔心良沐是不是讓她們拿去了把柄,良沐解釋了才知道,原來杜三娘的堂兄是海上運管司的司長,跑海的事情具是用得著的,若是太刻薄了,傳到他的耳朵裏也是好說不好聽。
若嬨就更是苦悶了,以後這家裏還好警言慎行了呢!不過杜三娘還好,除了有過幾次小動作之外,竟格外的安靜,一次都沒有找過她們麻煩,事態似乎又回到了始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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