點看小曲也是不錯,可不知這廉二家的嬸子是染了那陣風,非要將她那個妾生小兒子廉順過繼與她,又是磕頭又是敬酒,逼著杜氏鬆口。
現在杜氏日子過的好好的,廉二嬸子卻巴巴的想往這裏麵塞人,杜氏她又不是傻子,杜三娘與廉慕那頭沒個消息,蘭氏更不是個省油燈。就她那點子銀錢,還不夠自己活到老死那日呢!怎能幫著別人養活兒子,被廉二嬸子煩得額上皺眉羅了三層,折個話題逃到秦夫人那裏有一搭沒一搭聊起天來,然廉二嬸子就是有打不死丟不掉的精神,纏的她隻想告病退席。
若嬨無意間轉身見了,還覺得新奇,這兩人如何聊了這麽久,還似投機的模樣,(當然那是一方的投機)“你瞧那幫沒出息,各個身邊都摟著一個。”王玉蘭眼望著樓下正吃酒逗女人的爺們埋怨,心裏僥幸石青竹沒趕上,不然非氣死她不可。
大戶人家請吃酒,都是要獻上家中的伎人陪酒作樂的,然廉家幹淨的很,那裏有這種女子,就算是小妾都弄不出來一個,倒是讓李二娘好頓的笑話,說沒個陪酒的,失了大家的體麵,若嬨本就瞧不起這等事體,但挨著相公麵子,又不能真似李二娘說的,“嫂嫂大肚,實在不行借你幾個妾房,先周轉一二,反正我家的妾房閑著也是閑著。”
剛才用人家妾房做丫頭,這下又要做陪酒的伎人,怕是回家不鬧出人命才怪?蘭若嬨一狠心一跺腳,便使了大把的銀子去了春香閣,請了十幾個伎人過來,且各個都是貌美如花,巧舌如簧,擱到那裏都算個絕色,也算是賺回來一把麵子,也算是積德行善了。
正當她為自己的聰慧而高興之時,從樓下上來個環抱古琴的素衣女子,自薦說是與各位夫人彈曲解悶的。頓時惹得嘩然聲似調了靜音一般,周遭都安靜了下來。若嬨心頭犯嘀咕,自己好似隻請了唱曲說話的,也沒有請什麽彈琴的娘子啊?
“這唱曲的生的可真是俊俏,你是誰請來的啊?”杜氏坐在首位,似笑非笑問了一聲,倒是做足了大家老太太的慈眉善目的模樣。
那女子深深福了福身子,“奴家是廉大官人請來的,與各位夫人助興的。”這話聽了多少有些別扭,賣唱的伎子,叫恩客多是喚聲爺,她卻叫大官人,聽了讓人不爽。
還未等若嬨這個主婦先不爽,李二娘有些坐不住了,猛地站起,吆喝一聲:“你且會些什麽調調,都拿出來與我們這些夫人唱唱,若是不好的,可別怪我們不買廉家叔叔的帳。”
若嬨拉了拉她的衣袖,笑道:“我家相公請的人必是好的,不信嫂嫂你且聽著?”
李二娘的臉色尷尬的紅了有紅,忙著坐下了。那個賣唱的女子,則定定望著若嬨。若嬨回望她,隻見得片刻的失神,與心頭說不清道不明的失落與不安,隨即便是安穩的落座撫琴。
輕輕琴聲彌漫與耳畔,嫻熟曼妙,卻少了林白所彈奏的靈動,若嬨不自覺的搖了搖頭,便也沒了什麽心思,然所有人的凝神傾聽,眼神卻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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