起來嘍。”良沐也是剛剛回來那裏知道,皺了下眉頭,望著盒子裏的金銀裸子,歎了口氣:“幹娘願禮佛,想著用這些送她個金佛,現在看來時間不充裕了。”
見他那比自己還要不舍得的模樣,剛剛還泛著別扭的心氣倒是好了許多,伸手摸了摸盒子裏麵的金子,具是成色上品的,才舒展了眉頭,抿著嘴笑了笑:“算你有心,待我與幹娘說做好了,與她送過去也是一樣。”
“不生氣啦?”良沐嘻嘻笑問,見小丫頭們都識趣的撤了下去,才抱著她坐在腿上,把玩著她鬢角青絲,“怨我也是對的,這段時間陪著她們的時間都是少的,原想著過兩日閑下來,多補償些,看來是要遺憾了。”
若嬨噗哧笑出聲音,點著他腦門,“就你嘴甜,怎麽不與幹娘她們去說?”良沐登時羞紅了臉,“這話與娘子說說還敢,與外人說,我可不會。”
“管你會不會,走,跟我去幹娘屋裏聊會天去。”若嬨硬拉著他去了秦夫人屋裏,說了好些帖己的話,感動的秦夫人淚紅了眼眶,又見良沐那累得有些昏昏欲睡的模樣,心裏不忍,吹著小兩口回去睡覺。
王玉蘭那裏,小石頭八成是剛剛睡下,不能去叨擾的,便早早回了房間休息,良沐剛剛還困頓的模樣,腦袋沾到床上整個人倒是精神了,色眯眯在她身上上下其手,將整個人抱在懷裏親了又親。
若嬨也是累了一日,心煩的很,推了幾次都推不開,他反倒更加死厚個臉皮討饒:“娘子生不出小石頭那樣的皮小子,看來是我這個相公不賣力啊?我想好了今後日日夜裏都早早回來,陪著娘子多多做些運動。”
“算了吧!”若嬨忍不住抿嘴笑,他啊!那次不賣力,可就是毫無音訊,隻能說是時辰未到吧!
“哎!怎麽能算了呢!”良沐嘻嘻笑著,解了她胸前寬衫,露出白如瓊脂的雪肌,熱唇浮上一陣遊移向下,惹得渾身都是著了火一般,加之情意綿綿的愛撫纏綿,神誌早已迷離,惹得口中輕吟聲不斷。
隻覺身前冷風一過,身邊人翻身而上,壞壞一笑便是縱身挺進,極盡纏綿過後,沉重的身體壓在身上,良沐狠狠出了兩口氣,叫了句舒坦,才流連忘返的退下,環著懷中娘子輕輕撫摸著後背安睡。
送別時淚灑一路,見著親人東行,不知何時能再次相見,那種心情讓人無法形容與忍受,以至於接連幾日若嬨的心情欠佳,良沐想著能好好陪陪她,可是鋪上又來了問題。
古時海船生意幾乎半數運輸瓷器、以及絲綢、糖、五金等銷往海外,然後將海外的香料、藥材、寶石等進口回國在店鋪中銷售,因獨一無二,所以利潤空間很大,以至於良沐跑海一次,就夠置辦若嬨店麵幾處之說。
廉家自上輩便於景德鎮餘家購瓷器,已有百年之久,可算是老交情了,但就這種老交情也有出問題的時候,自從長子嫡孫餘景順繼承了家業之後,便將瓷器統一漲價,質量卻沒有跟著緊隨其後,鬧得好幾家主顧都掰了。
良沐因剛剛上路,所以有些方麵不能大動,隻能先忍著,但最近幾日卻接連出了幾件非常不開心的事情,鬧得良沐終於忍受不了,想著另選合作夥伴。這可不是嘴上說說那般簡單的,出門考察是必須的,若嬨在腦中搜刮著關於瓷器的所有信息,似乎除了景德鎮之外,好像還有個德化龍窯,便於良沐略略說了一二。
自家娘子向來見多識廣,且意見不凡,良沐十分的重視,讓人下去偵查,真如若嬨所說,德化家家戶戶燒瓷築窯,因窯爐依山而建如同攀岩與山脊的巨龍一般,所以得名龍窯,瓷器胎色奶白,光潤柔滑,造型更是別致,若是遠銷出去必是大受歡迎的。
但廉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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