伸手,娟兒將碎銀子送上,若嬨便要打賞,那小丫頭明顯一愣,忙擺手不接:“林大官人定了規矩,不能接客人的賞銀。”
若嬨收回了手中銀子,笑讚:“正所謂無規矩不成方圓,你做的很好。”丫鬟得了夫人賞識,喜滋滋的退了下去。
見無外人在,若嬨拉著娟兒坐下,與她一起吃果盤,林白略微皺眉,“名義上便是主仆,別壞了規矩。”
“她可是你妹妹,我也是你妹妹,本就不想讓她在我身邊服侍著,給她個小姐做做的,你又說現在不適合,怕良沐吃心,我便依了你,但也不至於沒人在的時候那麽死板吧?”
林白爭不過她,揮舞著手中折扇,無奈道:“真是爭不過你,你說怎樣便怎樣好了。”
談笑間就聽到後院裏什麽動物在驚聲嘶吼,那慘叫如一股冷空氣直凍人的骨頭瑟瑟發抖,嚇得林娟一把扔掉手裏的東西,推了窗子往外瞧。
林娟隻看了一眼,就手腳發軟,顫抖道:“夫人你們快看。他們……他們……”開窗的手都變得青白,若嬨忙過去扶住她,“怎麽了?”林白往外看了一眼,見若嬨愈看,忙捂住她的眼睛。
“太血腥,莫看。”
“我不。”猛地推開他的手,隻見得一頭驢被活生生綁在木架子上,鑽管肉食的劉廚子,單手握刀,銀光一閃,驢屁股上的皮便被掀了下來,痛的驢身顫抖,啾啾慘叫。
這還不算完,他另一隻手提著大湯壺,往外漏的血腥嫩肉上澆著滾燙的湯汁,本就折騰的奄奄一息的驢子,驟然變得狂躁,前後蹄猛勁踢打著地麵,奮力掙紮。
隻見劉廚子手起刀落,一大塊被燙熟了的嫩肉便被切到了盤子裏,那驢也痛的沒了力氣,隻聞聽呼呼的出氣聲,鮮紅的血水順著驢身流了一地。
“我……我頭昏……”忍不住看完,若嬨已經頭昏腦脹,感覺身體似斷了筋的麻木起來,整個人往下落,被林白單手抱在懷裏,摸了摸她嚇得冷汗直流的麵頰,無奈搖頭:“真是服了你,不能看,還看。”
若嬨鐵青了臉色,微微一笑:“林大哥你請的這是什麽廚子啊?明明就是殺手,這道菜太血腥了。”話還沒有說完,敲門聲響起。
林娟去開了門,門口站著的,正是那血腥屠夫劉廚子,他手上血腥還未幹,盤子裏整齊羅列著薄厚均勻,粉嫩柔滑的驢肉,莫不是剛剛切下來的那塊?
“嘔……”若嬨再也忍不住,奪路而逃。林白與林娟忙不迭追趕出去。林白一把拉住跌跌撞撞下樓的若嬨,又是好笑又是心疼,攙著她出了門。
臨出門,與黃曄晗正走個對頭,林白將若嬨往內側擋了下,便錯開了。瞥眼間徐家二公子見了若嬨豔美模樣,與林白那清秀脫塵的容顏,禁不住駐足癡迷觀望,“真是一對璧人啊!”
黃曄晗見他癡癡望著,也看了過去,隻見了若嬨的背影便一眼認了出來,又見林白扶她上車,劍眉不由的蹙緊,冷著臉拉了徐家二公子去二樓高間就坐。
心裏卻總是七上八下的,回想著剛才是不是認錯了人?但怎麽都覺得不是,想來想去便下了樓,直接去掌櫃的那裏去問,“不知剛才出門的那對璧人是誰家的公子與小姐呢?”
掌櫃正好得閑,又聽他讚夫人與大舅爺,低頭見了麵前那白花花的銀子,嗬嗬笑了,收了銀子道:“剛才出門的便是我們這裏的老板娘,身邊陪著的便是夫人的哥哥,可不就似黃公子你說的,真真是對璧人呢?”
廉夫人的哥哥,廉慕如何沒有說過呢?看來真是自己多心了,黃曄晗搖頭笑了笑,又命人去花月閣叫來幾個陪酒的伎人,轉身上樓陪徐二公子吃酒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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