時候了。“走吧!與我過去老太太請個安。”
還沒等來到老太太的門頭,便被夏兒給截了回來,她急忙忙拉著若嬨,到一旁說話。這段日子夏兒覺得杜三娘奇怪,日日要出門走走,每每回來都是春光滿麵的。
夏兒覺得奇怪,便命了丫頭跟著過去瞧瞧,她到底去了什麽地方。那丫頭一直跟她到了柳巷的一小戶人家,要知道柳巷裏住的都是私妓,那丫頭想八成是杜三娘迷上了誰家的小相公,便急衝衝回來回稟了。
夏兒得了消息,曆時喜上眉梢,若嬨冷著臉,心中想起娟兒說的今早上,采兒說要接誰過來,莫不是就是杜三娘私會的人?這杜三娘可是杜老太太選好的利器,難不成覺得在良沐這裏發展不下去,杜三娘便自己給自己找了相好的?
“這樣也好,若是她們兩情相悅,我便成全了她們。”若嬨說的幹脆,夏兒急的臉都皺成了包子,“夫人啊!你倒是爽快,也不想想廉家的名聲,杜三娘雖不是我們府上的小姐,但也有瓜葛,卻喜歡上個麵首,若是傳出去多難聽啊?”
聽著麵首二字,若嬨的胸口莫名的絞痛,臉色越發難看,夏兒剛說完便想起來林白,也覺得說的難聽了些,緊抿著嘴唇憨笑著賠不是。
若嬨擺擺手,“也罷!我們也別在這裏瞎操心,過去老太太那裏瞧瞧,看她什麽意思吧!”夏兒點頭忙跟著去了。
剛進了院子,便聽屋裏麵有琴曲傳來,還真是好心境呢!兩個丫頭正在門首聊天說笑,見夫人前來,忙笑盈盈幫著打了簾子,向裏麵輕喚一聲:“老太太,夫人問安來了。”
“媳婦快進來。”若嬨日日都是要來請安的,杜氏那裏有今天這般聲音甜過,無事獻殷勤,非奸即盜。若嬨幾步越過屏風,便見了杜氏閑散地坐在小榻上,杜三娘親昵的倚在杜氏腿上,嘻嘻笑說著什麽,見若嬨前來,欠身起來福了福身子,熱絡的伸手拉著她過來坐下。
“嫂嫂你且聽聽這曲可是好聽?”杜三娘眼神飄向那彈曲的女子,若嬨一同望了過去,隻一眼便覺得眼熟的很,似乎那裏見過。那女子亦是笑著起身,與她福禮:“奴家宋玉京,見過夫人。”
宋玉京,這個名字沒有聽說過。若嬨微微一笑,讚了句:“曲風不錯。”杜氏與杜三娘相視一眼,杜三娘忙扶著宋玉京坐下,“都是自家人,何必這麽客氣呢?嫂嫂可是個沒挑的好人呢!”
“自家人?此話何出?”夏兒眼毒的狠,早就認出了那個姓宋的身份,“區區個唱曲的伎人,還想跟我家夫人談一家人。三娘子還真是風趣。”
聽夏兒語風淩厲,宋玉京勉強擠出一抹笑,“這位娘子說得對,奴家區區個彈曲的,怎能和夫人這等金貴的人論一家呢!”
杜氏笑的和藹,“玉京這說的便不對了,這是不是一家人還不是我那兒說了算嗎?”
“你的兒?”冬兒嗬嗬冷笑:“不是早歸西了嗎?就是大夫人都嫁做人婦了,何來你的兒了?”冬兒這話很是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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