膊一下,“沒事找抽是吧?還不下去少在這裏煩人。”
冬兒氣得一瞪眼,“別在我麵前裝大尾巴狼行不行?你家爺們不是在老爺身邊幫夫人看著呢嗎?為啥一點子消息都沒有?不回去教訓你家爺們,掐我出氣是吧?”
夏兒便罵的啞口無言,氣得直抹眼淚,若嬨更是心煩意亂,“都下去,下去,別在我麵前吵吵。”
“夫人,我這便去教訓他,若是真像冬兒所說,我就與他和離,不能跟他過了。”夏兒哭著跑了出去。氣得若嬨大喊:“小秋快去攔住她,都懷了幾月的身孕,怎還是不讓我省心啊?”
冬兒見人追了出去,為剛才生氣亂說的話而後悔,跪在若嬨跟前,“夫人冬兒錯了,請夫人責罰,夫人別氣壞了身子就好。”
“都下去吧!我累了。”若嬨晃晃起身,娟兒忙過去攙扶,向冬兒使了眼色,讓她下去。冬兒從夫人的房裏出來,是越想越氣,扭身偷偷去了老太太的房後去偷聽。
杜三娘正與宋玉京談論著彈琴的門道,有說有笑親如姊妹一般,杜氏則在一旁悠哉的吃茶,時不時的應承兩句,聽著也沒啥營養,聽的冬兒都要放棄了,便聽杜三娘開了腔:“姑母,二哥哥說待他回來,就迎娶玉京姐姐過門,可是真?”
“廉慕信裏就是這麽囑咐的,還能假了去?玉京啊!你就在這裏好好呆著,等廉慕回來就給你個名分。”杜氏一行說著,從懷裏紙包紙裹的取出一封信來,展示在宋玉京麵前:“廉慕出門在外的,就是放心不下你,生怕你出了什麽事體,才讓我們將你接過來照應著,你也別見外,就單憑他對你這份心思,將來你也是做姨奶奶的,到時莫要似那沒良心的蘭氏,輕賤了我這寡母就是了。”
宋玉京見杜氏說到情處流下傷心淚,與杜氏抱在一起痛哭流涕好不傷心,“老太太您放心,若是將來有我過門的那天,老太太的恩情,玉京萬萬忘不得的,定會勸著姐姐她一起孝敬您。”
“還是玉京姐姐拾情,就怕嫂嫂不肯呢!”杜三娘想起自己曾幾次想過門,都被她拒之門外就痛心疾首恨得心裏癢癢,宋玉京聽她說完,亦是笑著搖頭,“廉慕待我很好的,而且也說過將來會好好照顧我,一定不會食言。”
“唉……”杜三娘歎了一口氣,“那樣自然是好的,但你也要知道蘭氏的妒婦名頭可是出了名的,怕是到時二哥哥都鬥不過她呢!”
宋玉京還未等聽她說完,已然淚灑衣襟拉著杜氏的手,鶯鶯切切道:“若是真的與廉慕為難,那我便不求個虛名,隻要能與廉慕廝守也是好的。”
“好孩子。”杜氏抹了一把淚,抱著她入懷,拍著後背安慰:“這麽好的閨女,廉慕縱使打著燈籠都難尋呢!怎麽舍得你隻身在外呢?”
忽的聽後院一陣急衝衝的跑步聲,杜三娘大喝一聲:“誰?”窗戶上探出個腦袋,正是嬉皮笑臉的采兒:“三娘子,婢子剛剛看見有隻貓跑遠了。”杜三娘望著地上被冬兒踩扁的嫩草笑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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