子為妻,婚後和和美美相安無事幾年,兩人更是海誓山盟,說終身執子相伴,絕不再續。怎奈紅顏也有看膩歪的時候。
一年前李二娘的姐姐自殺,婆家卻藏著屍首不讓娘家人看,李二娘的弟弟自小習武,背著人翻牆過去,才得見靈堂內姐姐的屍體,雙腕被利刃切破,血都被放幹了。
後來李家人報了官,官衙查出李氏因夫君納妾,受不了刺激而自殺。
李二娘仰著頭冷笑,眼淚止不住的流:“什麽狗屁海誓山盟,什麽狗屁執子相伴,都是騙人的,我姐姐就是死在這上麵的,難道你想若嬨也與她一樣?算了吧!還是好好活著吧!”
男人便是如此吧!賀氏心裏堵得一句話也說不出來,為什麽女子心裏隻能容下一個男人,而他的心裏卻能分割幾塊?
若嬨在家中憋了數日之久,隻見得太陽東升西落,並沒有因為她的心情而改變分毫距離。小秋和小蘭寸步不離,生怕她出了什麽事情,冬兒時時想著跑到老太太院子裏,來了殺人滅口,最後嚇得夏兒將她關了起來。
炕頭曾來過幾次,一跪便是一日,直到虛脫昏倒被人抬下去為止,夏兒雖是嘴上鬧著要離合,但心裏看著自家的相公,又怎會不心疼,可是她真的勸不得,她也怨。
“夫人,您慢些吃,小心嗆到……”小秋端著濃湯,卻不敢靠前,見她大口大口的吃喝,與以前判若兩人的模樣,真讓人擔心夫人是不是中邪了。
自打夫人說要閉關以來,便暴飲暴食,自然是胖了幾圈,還多了個習慣,日日都要跑上好幾圈,直累的大汗淋漓才算完,“小秋,你說夫人……我們要不要找個道士過來瞧瞧啊?”小蘭咬著手指頭,竊竊私語。
吃過飯,接過白巾一抹嘴,打了兩個飽嗝,伸手接過娟兒遞上來的賬目,夫人又是皺眉,狠狠摔在一邊,死瞪著娟兒,“你是不是吃錯藥了?”
娟兒一愣,搖了搖頭:“夫人今天我沒有吃藥啊?”
“不吃藥你就出門,你想死啊?小秋拿竹條來。”若嬨大喝一聲,小秋和小蘭兩個人傻愣在那裏,不知所然:“夫人你要竹條幹嘛?”
“哼哼……”她笑的十分陰險,挑著眉頭看向她們:“你們可知道竹筍炒肉什麽滋味?”幾人搖頭,說不知,若嬨笑靨如花的點了點頭,“那你拿來竹條,便知了。”
片刻後,宋玉京的院子裏,翩翩琴音傳來,這是杜氏擬定的刺激蘭若嬨的方案,每到這個時辰,宋玉京都是要撫琴的,而且要去離著蘭氏院子最近的杜三娘那裏,名義上教杜三娘撫琴。
每每到這個時候,若嬨總會化憤怒為力氣,跑上幾圈,她什麽時候停,自己什麽時候歇息,可這次倒是超出所有人的意外,與琴音匹配的不是跑步,而是換成了打罵哭嚎聲一片。
宋玉京才彈了一陣,嚇得雞皮疙瘩都起來了,手抖的彈不下去,站在門口等著探聽消息的杜三娘回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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