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來是經常隨身攜帶的,已經皺的墨跡淺淡,良沐顫抖著雙手將那頁薄紙擒在手中,忍不住冷笑出聲,想不到他堂堂七尺男兒,竟有被逼著離合的那日,真是可笑啊!可笑。
良沐已然氣紅了眼,一滴滴眼淚下落,看得她心裏揪著疼,不忍的錯開了眼,淡淡道:“你若是真的想好了,就簽了吧!”
“簽了……哈哈……好如了你們的心願?”良沐將休妻書瞬間撕得粉碎,將近在咫尺的蘭若嬨打橫抱入懷中,狠狠按在懷裏,眼神冷厲的滿是殺機,幾乎嚇破人膽,“林白,我告訴你,隻要有我良沐活著的一天,你就別想得到若嬨。”轉身憤憤下樓。
半響從震驚中喚醒的蘭若嬨,才知道拳打腳踢,嚷著要下來,良沐又怎會給她機會,狠狠收緊了胳膊,將她箍在懷裏,緊的骨頭生疼,真擔心下一秒,便被他活活勒死了。懷中人被毫無情麵的扔到馬車上他一躍而上,將她壓在身下,“我告訴你,蘭若嬨,你不是逼著我娶宋玉京嗎?好,我這就成全你,回去我便娶了她。”
“你敢?我馬上跟你離。”蘭若嬨也不是省油燈,氣得手蹬腳刨,呲牙咧嘴的叫囂,那裏還有半點可人的模樣。就是這個模樣,反而讓良沐心頭欲/火難耐,吱呀一聲,抹胸長裙轉眼香消玉殞。
嚇得若嬨一愣,竟不知該怎麽罵人了,伸手去捂住胸口,看得良沐痞笑一把掰開她的手臂,固在頭上,狠狠一口咬在白皙的脖頸上,望著紅欲滴血的咬痕,他竟沒心沒肺的笑了,在她唇上輕啄一口,對著正疾行的馬車大喊,“去郊外。”
“你瘋了吧?”麵前瘋癲的男人實在讓她無法接受,良沐冷笑著眼睛眯成極其危險的角度,“你說呢?”
趕車的自是不敢耽擱,車火速轉彎,馬蹄踢踏躍起,嘶吼幾聲,轉眼便消失在視線之中。
“娘啊!二少爺他去那裏啦?”宋玉京見良沐將她與她們統統扔下,扛起蘭若嬨就這麽走了,急的滿頭大汗,拉著杜氏的衣袖不知如何是好。
“現在知道問我了?我如何知道。你自己找去唄!”杜氏冷言冷語一通損,拉著杜三娘上了馬車,宋玉京舔著臉媚笑,抬腳擠上了馬車。“娘啊!你這又是怎麽了?媳婦有那裏不對,你就明地裏說我便是,莫氣壞了身子。”
杜氏一拉眼皮,“哎呦!我可沒有那福氣,有你這樣好的媳婦。”宋玉京也知剛才的表現觸怒了杜氏,想著良沐那頭的心思還不穩定,杜氏這個靠山還不能放過,便一味的賠笑說好話,一再保證在不謀私一心想著杜氏,杜氏這才不在擠兌她,兩人又開始合計起來,怎麽能控製良沐這個大樹。
且不說這頭的陰謀詭計,河邊的樹林裏,蘭若嬨是真真實實的體會了一把野戰的滋味,出門在外好久沒有嚐過女人味的良沐,在盛怒之下竟不通若嬨心意強要了她,而最最讓蘭若嬨無法忍受的是,自己竟然還有反映,咿咿呀呀的承歡與他身下,雖是死鴨子嘴強,身體各處卻無不迎合,害的自己顏麵全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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