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四高層,門前有條溪水渠道緩緩流過,即可夠洗漱飲用,關鍵是還能做滅火之用。
自古火比餓虎,瞬間可燎原,縱有千貫家什,也是朝夕而過。特別此時沒有鋼筋水泥,以木料為主要建築材料,房屋與房屋之間又緊密相連,所以防火很是必然。
幾個頑劣小童赤腳在水中嬉戲,打鬧。一捧水揚到車廂上,車夫祥怒吆喝兩聲,嚇得大些的孩子一哄而散,小丁點的就坐在水渠邊上放聲大哭,驚得屋裏麵大人出來,大罵:“一幫皮猴子,那個沒娘管的,有把我家寶打哭啦?”
見那水中小娃,哭的鼻涕老長,聽老娘罵人竟破啼哈哈大笑起來,林娟兒終憋不住笑出聲音,掀了簾子,“喂!蔣大哥,你可是皮猴?”蔣衛是個二十歲左右的憨厚老實漢子,一路下來半句話沒有,聽聞林娟兒戲虐他,登時紅了臉麵,扭頭不敢再說半語。
林娟兒見沒人搭理她,鼓著腮幫子回轉,“真沒意思,連炕頭一半都不如。”
“炕頭可是與夏兒回合?該到臨縣了吧?也不知家中亂成什麽樣子了。”若嬨思緒難平,擔心越發嚴重。林娟兒一時不知如何安慰,手指向窗外:“小姐你看!我們到了,到了。”
家中亂成什麽樣子,若是讓她見了去,當真後悔沒有親眼見了再走。話說良鳳帶著良老爹與戴氏,一路車馬顛簸由臨縣而來,本就疲憊不堪,竟得知自己最中意的兒媳被活生生氣走了。
戴氏登時大怒,也忘了路上經常念叨的此兒不再姓良管不得,揚手就是幾巴掌過去,打的良沐身形不穩幾乎跌坐在地,“你個不孝子啊!為娘雖目不識丁,但也懂得知恩圖報,若嬨對咱家不薄啊!對你更是死心塌地,你竟然背著她養個妓女,還供到家裏,你讓我……”
一口氣沒上來,戴氏癱軟在地,良沐與良鳳紛紛將她扶起,坐在椅子上,扶胸喂水。良老爹一眼瞥盡廉家大院,亦是搖頭惋惜:“財多至於人亂性,果不其然啊!”
良沐噗通一聲跪在地上,“爹,娘,我真的沒有,沒有啊!”
杜氏得了前院的消息,臉上一拉:“本就是舊親,都不認得了,還來幹啥?”起身緩步而來,就見良沐筆直身形跪在地上,一驚而起:“哎呀!我的兒,為何跪這些莫須有的閑人。”
閑人?戴氏剛緩過來的氣息,又讓她氣個倒揚,騰的起身伸手將她頭上發髻抓個正著,狠狠往地上拽,痛的杜氏大聲慘叫,“來人啊!救命啊!”
“你個方兒方夫的掃把星,我家好好個兒子到了你這裏,沒得了好還丟了媳婦,你個掃把星,我掐死你,掐死你。”那幾個丫頭見老太太受屈剛要動,見跪地老爺冷眼旁觀之姿,眼神中竟有一絲快意流過,自是不敢動。
杜氏自然也不是個省油燈,頭發拉在她手裏,便抬腳猛踢。良鳳見自己娘親受欺負,也跟著撲過去,與之廝打在一處,直至將杜氏按倒在地,呼救聲越來越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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