心寒,竟也有如此這般溫柔姿態,還真是罕見。
說實話,小家夥對他既敬重又怕,自從他督學以來,這屁股沒少開齋,最可氣的是向來疼惜自己的父親母妃,竟每一人來管,還惺惺相惜著助陣,“頑皮不學無術,就狠狠的打,莫要給我們留麵子。”景順都有些懷疑,是不是自己離家出走之後,他們就變了個人。
不過林白的教育,還算是收放有度,打完之後給點甜棗,帶他遊山玩水哄哄小孩子的把戲自是無可厚非,所以每每都樂得小屁孩欣欣然起來。自然也就對他即怕又敬。
怎麽感覺這種招數也經常用在若嬨身上呢?不過此時的蘭若嬨可考慮不了那麽多,前麵的正主已然就位,她這個官夫雖借著林白言她親手煲羹湯與三皇子品嚐的理由唐拖一陣,也不能讓正主等待太久。
隻見她手托瓷盤施施然而來,長亭十米蜿蜒,林白翹首望著那群花蝶簇擁間的一抹正紅,猶如正放吐蕊的牡丹,風姿妖嬈誘人迷戀,她每輕輕一步,都似跨走在他心尖上,即期待又膽怯,生怕她會轉身消失不見,就如花瓣凋零,冬日以來一般淒涼悲慘。
此悠然美景似乎渲染了每個人的眼,就連那些皇子王妃,都忍不住側目一看,目睹芳容,隻是臨到進前,萬事巨變,三皇子蘭嶽擎隻覺得瞬間天旋地轉,腦袋一陣空白,手臂伸到半空中,遙遙指著她,竟不知道說一句話。
王妃亦是如此,胸口劇烈起伏,眼淚一滴滴花了精致妝容。景順更是盯得愣愣的,麵上由驚奇轉為興奮,從椅子上騰的站起:“姐姐……”
林白滿眼隻有若嬨的媚笑嫣然,四目相對心髒微顫漏停數拍,忽聽景順叫姐姐,心頭不悅,糾正:“這是伯仲的內子,你可叫夫人。”
景順見姐姐隻望著林白,絲毫不看他,很是不高興,嘟著嘴巴跺腳:“什麽夫人啊!她明明就是我大皇伯家的嬨姐姐。”林白瞪目結舌,回眸看去,景順已然飛撲過去,將若嬨抱個牢靠,身高已然齊腰,毛嘟嘟的腦袋瓜直往她懷裏蹭,“姐姐,我的好姐姐,你怎麽如此狠心走了幾年都不來看我。”
貌似他有非禮之嫌,林白臉色驟暗,皇子多早熟,十幾歲就有同房賤婢,難不成他凱旋若嬨容顏,頓時拍案而起,“胡鬧,她是伯仲內子,豈敢做小王爺姐姐。快放開,放開。”
景順才不理他,抱著若嬨死活不放手,若嬨手中擒湯滾熱,生怕燙到這孩子,從慌亂中回神端給附近的丫頭,“你便是景順王爺吧?奴家可不敢稱為王爺的姐姐呢!”
聽她否認,景順更是死纏爛打,抱著她不肯放手,兩隻水汪汪的眼睛巴望著她,甚是可憐,“姐姐不要我了,以前姐姐最喜歡我了。”若嬨心軟的很,最見不得小盆友可憐,雙手捧著他的小臉哄著。
“順兒不得胡鬧。”不知何時王妃已然站立身側,兩眼死勾勾盯著她看,讓人毛骨悚然。“嬨兒,我是嬸娘,隋王妃啊?嬨兒過來,讓嬸娘抱抱。”若嬨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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