緊,一個回旋單手扣在他頸下。
“有進步啊!”見她得色模樣,林白稍加褒獎,左手一抬反撲過來,將她壓在身下,“就是柔弱無力,說了你修得不得武藝,還不如繡些女紅來的實際?”
“我不喜歡。”若嬨心煩著呢!冷言冷語冷臉子,身壓著綿軟,他怎不心猿意馬,早就飄飄然起來,雙手微微支起身子,“那好,嬨兒喜歡什麽,與相公說說?”
他還真是入戲,現在都沒有回轉現實,提腿就踢卻似乎選錯了地方,還好林白腿快,左腿抬起,右腿壓住她作亂的腿,抹了一把汗,“若嬨,你這是讓我斷後啊!”
看吧!隻要是男人基本上遇見這種問題都方寸大亂,林白亦是如此,若不是深知若嬨,怕是早就中招了。“不許叫我嬨兒,我不喜歡。”
“那好,若嬨……若嬨……”
“停,這個名字也不好,若嬨?那不還是像嬨兒嗎?不行,我要改名。”猛地推開身上的累贅,她盤膝而起,手支著下顎冥思苦笑,叫什麽好呢?
林白端坐在她身後,手指隔著絲綢料子,輕輕滑過癢癢的身子扭動,“你幹脆將姓氏也改掉算了,林就不錯。”林白越發厚臉皮,若嬨咻地轉身,皺眉看著他。
指節分明膚淨如古玉之手抬起,抽掉她發誓的珠釵鳳頭,黝黑青瀑順勢而下,遮了她半張玲瓏麵頰,雙手將其捧起,放到眼前細細端詳,雖早已習慣他如此親昵,但還是忍不住麵紅耳赤,心狂跳。
“若嬨,我不管你是誰,亦或是誰是你,我隻要麵前的你,就是你,蘭若嬨。”聽的懵懵懂懂,感覺胸前一熱,已經被他收入懷中。“早就想與你說了,但遲遲不敢,就怕你決絕離去。今日裏見你與景順在一起瘋玩,你可知我是如何想法?”
在他懷裏,她越發安靜,不敢胡作非為,乖順搖頭,“我想將你抱在懷裏,想所有人都知道,你蘭若嬨隻有我能抱著,摸著,還有親著……”連串輕吻似蜻蜓點水般從額上一路下滑,至唇邊,見懷中人開始不安分,他惡劣的抱得更緊幾分。
卻不再過分,“你與個孩子這般,我都受不了。你可以想象嗎?你與良沐朝夕相對,我曾瘋癲過幾次。”他冷哼出聲,自嘲似的輕笑,伸手撩起袖口,根部赫然出現數條猙獰疤痕,“這便是證據。”
嚇得若嬨臉色慘白,往裏麵縮了縮身體,他卻是意猶未盡的指點著一條條猙獰暗紫的傷痕對她講訴:“這是第一次你與良沐攜手離開之後留下的,因我太想你,所有失控,便這樣了。這是你與良沐來一同看我,然良沐偷香被我撞破,那時的心就似死了般的痛,所以留下的有些深,數月後才好,還有這裏……這裏……”
一道道傷口便是一次次血的親昵,他怎會如此,眼淚止不住的留,此時她就如受驚的小獸,縮在他懷裏不敢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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