青也算是久經沙場,何事沒見過,今日若嬨憑空消失,卻還是讓他吃驚不小,心中遊離揣測卻久久不得其果。林白卻絲毫不漏異樣,對她的特異功能絕口不提。
若嬨心知他並不是不關心,隻是在等待著自己告訴他。他總是如此,懂她心裏所想的一切,這樣的人她怎會不好好珍惜?“林白,我今生定不負你。”將林白攬入懷中,似哄小孩一般輕輕拍打他的後背,他等這句話太久,太久。
沒了死神如影隨形,走起路來都輕飄飄的,感覺越發舒爽,當走到山林盡頭,便已聽見官路上馬蹄聲鋪天蓋地而至,幾名黑衣侍衛急速竄入林中,跪地相迎接。
“恭迎公主回宮……”該來的還是來了。
她緩緩靠近,貼近他耳珠,模仿他時常親昵的模樣,輕咬:“可記得接我回去!”林白猛點頭,笑的白齒映日,玉麵粉紅。
話說林白與若嬨出行這段期間,三王爺在府內安排了一個假公主,以來混淆視聽,並放出消息稱大皇子之長女,得天神之庇護逃難與外境,不日而歸,現已麵見當今聖上,說出當年真相,待查即日而起。
秦王蘭卿燁得知此事,深知殺身之禍將至,而自己屯兵已久,也該是一較高下之時,果斷舉兵起義借以清君側為名,挾天子以令諸侯,隻可惜未能得到二皇子響應,反被二皇子長子蘭景龍智擒帳中。
舉兵月餘不到便以反賊如數坑殺而告終,而二皇子自知罪孽深重,願入佛門終身禮佛不得出寺。而其長子蘭景龍向來深受老皇上及皇後之寵愛,此次竟能逆父助皇上,深得齊心,又加之控製軍機吏部大權,三王年事已高,稚子尚幼年,權位不得其中。
此等朝中事,與若嬨又有何關?現在她唯一麵對的問題便是,她何時能離開皇宮,找到承諾終身的林白,也不知他左肩的傷是否痊愈,這幫人也忒不人道了,自回了皇宮,就再也沒讓他們見過一麵,人情不通。
“鬱悶!”扯了扯身上繁瑣紮眼的錦衣貴服,毫無舒適可言,麵上粉飾太重,憋得自己都透不過氣來。
霜淩與幾名宮伶遙遙而至,縈繞曲廊停至庭樓門口,“公主,辰時過,該與皇上,太皇後,皇後請安了。”
進宮一周有餘,日日都要請安,腿都跪軟了,若嬨撇嘴扭著身子開了門,“先行。”霜淩不多言,乖乖在前引路。
自從公主回來,習慣秉性全變,從風風火火天不怕地不怕的刁蠻女子,竟變成了惜字如金,整日裏愁容不展,望窗興歎的矯情女子。以前縱是心情不佳,也是四處瘋玩,大口飲酒一醉方休便罷,可此時的她,太讓人匪夷所思。
公主這是怎麽了?難道是曆經了生死將凡事看淡?霜淩雖心中疑惑千結,但從來不敢多問,三年說長不長,說短不短,卻足可以改變一個人的一切,她摸不準更不敢輕易試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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