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今個來的又晚了?”她低聲埋怨,若嬨抬眼對上鳳榻上香衣美鬢之佳人,雖已過不惑之年,但唇紅齒白,柔肌似雪風姿妖嬈。
若嬨暖笑點頭,舉步姍姍前來,搭上她的手腕,坐在身側,撒嬌依偎在她懷裏,“剛才去了太後那裏,說了幾個笑話哄她開心,就忘了時辰,還勞煩姑姑來尋,真是罪過。”
何曾聽她如此說話溫婉,倒是讓皇後頗為吃驚,拉著她的手起身,奇道:“說了什麽笑話,可與哀家說說?”若嬨豁然起身俏皮眨眼:“若是說的不好,皇後可不能怪我。”
“有賞可好?”皇後媚眼透笑,若嬨興奮的咧嘴笑:“想要什麽都行?”皇後略思索,她的小心思也知了半分,“好,但要說得好,不然哀家可不買賬。”
“好嘞!您就瞧好吧!”若嬨悠然轉身,華麗刺繡雕花的裙角滑過鑲金地麵,遊離兩米遠,她站定,一本正經說道:“話說小蚊子哭著跑回家,母蚊子看見十分心疼,便問小蚊子:“孩子,你怎麽啦?”小蚊子哭著說:“今天小蒼蠅它們欺負我,說我嗜血成性,是吸血鬼。”母蚊子氣惱道:“別理它,它們家也不是什麽好東西,一個個都是吃屎長大的”
話畢逗得皇後宮中姑姑,宮伶忍不住扶肚大笑連連,皇後長年保持的冰顏稍有鬆動,玉指點她,“還以為你轉性,竟還是如此這般。”知道她這是喜歡,若嬨再接再厲,“那我再說一個?”
宮中女子多是整日裏閑來無事,聽個笑話解悶也是好,有幾個相熟的姑姑開始軟聲相求,“公主說的好,再來一個。”皇後確實冷了臉色,“她一屆公主,怎能說笑話取悅與人。”
“哎呀!這不是為了討皇後開心嗎?”若嬨似年糕黏在她身邊,搖胳膊撒嬌,宮中生活不容易啊!能幫助幾棵大樹是幾棵啊!
“公主,昨日您講那個什麽木瓜養顏還沒有說完呢!要不今日一起說完?”慶元姑姑頗得皇後之心,怕是這個意思便是皇後的意思,若嬨看了霜淩一眼,霜淩上前,呈上一小冊,“皇後,這是公主昨夜熬了半夜為睡,與你整理出來的養顏之法。”
皇後笑不露齒,媚眼上翹,很是喜悅忙命慶元收好。若嬨亦是不能閑著,跪坐榻上與她按摩肩頸,動作時輕時急很是舒服,惹得皇後鳳目微眯沒一會睡意來襲。
終於可以下班了。
慶元與霜淩小心翼翼將皇後安置軟塌小眠,若嬨轉身欲要離去,正遇見景龍前來請安,景龍年過十八,按律皇子嫡孫年過十八,均要在外設府邸,稱之為官宅。又居於二圍城正中位置,所以距皇宮較遠,不是常來,今日正好要留在宮中受宴,所以前來請安。
走個對頭也是正常,隻是他向來眉高過頂絲毫不將這個姐姐看在眼裏,不過也有宮伶的傳言說,公主年幼之時,借著大夥的寵愛沒少欺負他,所以景龍討厭她也是正常,不過如此大男人還這般記仇,可不咋地。
本章已閱讀完畢(請點擊下一章繼續閱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