輕佻起她身體上每一處敏感神經,直鬧得身下人兒嬌/吟不止,才滿意媚笑,“想逃,沒那麽容易。”
飽覽他異常魁梧矯健無一絲贅肉的軀體,寬厚結實的臂膀,與他清雅絕美的麵龐,竟判若兩人,紅帳傾瀉而下,遮擋室內春光。他撩起被子鑽入其中。
若嬨早已羞紅了臉,恨不得將自己藏到被子裏,眼神無助向外,“外麵有人守著呢!”林白壞笑,實則早有準備,倒是讓若嬨羞惱無地自容,“放手,你壓到我了。”
“壓到哪裏?”邪魅過目他越發滿意,軟滑如鏡溫潤的身體上下遊離,伸手取下束冠,青絲如墨傾瀉而下,與床上淩亂的長發糾結一處,他低吻她鬢上如絲長發,特有的女子清香讓他弓腰沉迷,“你我便在此處結發可好?”
若嬨雖經人事許久,卻從未有過他如此這般挑逗,春心方動心跳如鼓,周身靜待酥麻,見她不語,林白微微皺眉,手指捏住她紅透的麵頰,另一隻手卻似惡作劇一般,在她雙腿間遊離,輕捏細揉,弄琵琶。
“嬨兒,可是反悔當日所說?”
“哪有!”她羞嗲異常,那綿軟聲音出口,都嚇了自己一跳,林白更是心情大好,手指不出片刻便找到泄洪之處,緩緩勾勒曼妙之處。頗為邪佞的笑顏上浮現一抹寵溺,他似對待世間珍寶一般,將她捧入懷中,含住嫣紅似血的雙唇,想要索取更多,饕餮入味。
從側處將她摟入懷,輕緩揉捏由上至下落座懷中,緊致與粗壯的摩擦讓二人雙雙忍不住簌簌顫動,雙眸半眯和,頭腦似炸開般染上無數層濃墨重彩,婆娑迷離。隻覺得自己如同行海孤舟,顛簸流離卻興奮異常。
“我林白,今後便是你蘭若嬨之夫君,終身不可忘記。”陽光透紅帳朦朧清晰,望著他動情雙眸似火熊熊燃燒,攜著令她恐懼的激烈碰撞鋪天蓋地而來,來不急發出一聲痛呼,便被他再次含/入口中。
陣痛讓人心生退卻,似早料到她想逃離,雙臂禁錮住纖細腰肢,在她耳側輕啜:“不許動,我等的太久片刻也忍不住,一定要你。”似述說心中鬱結一般,他頓感心中舒爽。
忘情的身體碰觸喚醒最原始的渴望,隨著身下嬌嘬聲聲,暴風驟雨全麵襲來。
桃花紅碧草青青,風月如鉤怎奈情誼綿長,久久不可收,不可說,公主府內春光一片,抵死纏綿不斷。
也不知過了多久,總之天色已然昏暗,身邊的男人粗重的喘息再次傳來,他頻頻壞笑又開始動了,若嬨扭動著似車碾壓過的酸痛身體,無力羞惱轉身,“我討厭你。”
林白噗哧一聲笑了,吻開她緊蹙的眉頭,“乖,在來一次?”什麽再來一次?若嬨登時驚得瞪大了眼,看著身上無一處不是紅斑點點,他竟性/欲旺盛的要求再來一次。
見美人兒緊鼻子瞪眼,林白終於有所收斂,想了想自己剛才似乎真的荒唐了些,兩人連午飯都沒得吃,就一直耗在床上如此這般了。正想著,穹閣頂瓦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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