反倒被按壓懷中不得動彈,“良沐你幹……”炙熱唇瓣將怒意如數入口消融,隻見他鳳目若寒潭深邃,劍眉凝聚雷霆滾滾,熱吻又似撕咬,唇瓣裂痛,久久放修,炙熱的胸膛劇烈浮動,他已是怒紅了雙眸,厲聲質問:“你可能安生度日,那我又該如何?”
被他強製索吻而激怒,雙臂用力推他,卻如蚍蜉撼樹絲毫不起作用,氣急敗壞哭啞了嗓子踢他,熱吻如雨點落下,打在臉上,頸上火辣辣的灼燒,用力舔舐/著麵上滾淚。單臂攔星捧月壓製住她亂動的頭,攝取她口中溫香軟玉,半響感覺身下再無躁動,冰冷的淚痕滑過,痛斥心扉,她討厭自己,她真的討厭。
緩緩起身,將她扶起,緊摟著懷中的人兒,若嬨戒備瑟縮如刺蝟,半響才放聲大哭起來,拳頭胡亂打在他胸口,痛罵:“是你背叛我的,是你找女人來氣我的,是你奪了我胸前之物想作為要挾的,是你下令打死我最親近的人的,是你……這些傷害我的事情,都是你做的,憑什麽你今天可以來指責我?”
痛罵嘶吼聲聲撕裂他劇痛的胸口,“這一切都是我的錯,但你就沒錯嗎?我這輩子最後悔的事情,就是不該去滄州,不該輕瞧了林白,不該放縱你的所作所為。”
怒吼過後他似抽了氣力的皮球,瞬時蔫了下來,若嬨亦是如此,這些她也有錯,而且罪大惡極,不然自己短暫的婚姻也不至於剛開始沒多久便草草收尾。從他懷中站起,任由著熱淚冰冷流花麵頰,漫無目的向前,身後腳步聲響起,他遠遠跟隨,“若嬨,我等你……給我機會。”
霜淩久等不歸,倚在圓形拱門處緩緩入睡,忽聽不遠處有腳步聲走來,睜眼就看見公主再次失魂落魄而歸,嚇得如坐了釘板彈跳而起,攙著她胳膊往回走,卻半句話都不敢問。
推門進屋,幾步橫撲倒軟床之上,好累,累的半點力氣都沒有。被褥間竟傳出一聲痛呼,嚇得她警覺而起,神秘人悄悄漏了腦袋出來,正是嘻嘻壞笑的林白,剛收回去的眼淚再次湧出,撲到他懷裏嚎啕大哭起來。
林白本就酒醉不行,被段青熟門熟路帶來過來,頭挨了軟枕剛剛入眠,就被蘭若嬨硬生生給壓活了過來,更是手足無措的哄她別哭,但她越哭越上癮,嗓子都嘶啞不堪。
雙手捧住她臉頰,粉嫩柔滑的舌頭輕輕舔舐掉她麵上淚痕,絲絲癢癢又冰冰涼涼。忽的一巴掌閃了過去,林白歪著頭多少有些不敢置信,半響才笑對著她。若嬨也不知為何自己手這麽快,反正這一巴掌下去,解氣不少。
他玉麵泛紅,笑問:“消氣了嗎?要不在打一巴掌?”打完自己就開始心疼,又見他嬉皮笑臉,心中委屈氣惱更勝,背對著他摸了摸眼淚,“你說,你與我接近是何目的?是不是當時就知道我身世,所以才破壞我與良沐關係,然後……”
林白愕然,笑的很無力:“你想讓我說什麽?說是我故意破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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