邊來了。”良沐身穿烏黑鐵甲,身下棕黑高頭大馬,不安的踢踏作響。
若嬨整個人都懵了,下意識伸手過去,良沐用來一拉,她輕飄飄而下,他左手一帶,收入懷中落座在胸前:“駕!”隨著一聲高喝,馬前蹄噸地而起,嘶鳴向前衝過去。
蘭若嬨仍無法相信自己獲救了,而第一個趕來的竟是良沐,感受著後背緊挨的如火胸膛,被擔驚受怕摧殘殆盡的理智漸漸回歸,但仍心有餘悸的往後望去,距離快馬數百米處塵沙驟起,足有一米多高,黑壓壓一片尾隨著高頭大馬呼嘯而來,隱隱間狼嚎更甚,且越來越響亮悲戚駭人。
“別看,沒事。”良沐聲音很軟,大掌捂住她的雙眸,將頭扭轉過來。此時心跳竟似漏掉一拍,自己有多久沒有聽到他如此柔聲細語了,貌似兩人從見到第一麵便是無休止的爭吵,若嬨撤唇慘笑,人性善賤,還真的一點沒有說錯,為何以前絲毫感覺不到他的溫柔,難怪都說糖吃多了,就不甜了。
聽到她微微聲息,良沐以為她哭了,騰出一隻手摸向她滿是泥汙的小臉,“害怕嗎?”若嬨搖搖頭,伸手將他的大掌握緊貼在冰冷的臉上,感覺那暖而粗劣的觸感。
“良沐你不恨我嗎?”她問完自己都覺得好笑,若是恨,大可讓她死掉算了。
良沐正因她微妙的動作,而欣喜若狂,聽她問,笑容頓僵,“恨。”雙臂將懷中人兒收緊,恨不得鑲嵌到肉裏,化為一體,“所以我要讓你用下輩子,下下輩子作為賠償,不得離開我半步。”
聽到恨字,她似乎得到絲毫解脫,隻是心疼難忍,可是聽他說到最後,若嬨再也忍不住淚濕雙頰,低聲嗚咽:“良沐你還是恨我吧!”
“不許胡說。”良沐怒斥,不再說話專心禦馬馳騁,前方出現一片低矮的胡楊林,馬匹來到此處速度驟減,銳利如刀鋒的枯樹枝掃過麵頰,身體,留下一道道血口,良沐為了讓馬跑得更快些,索性將身穿鐵甲扔了出去,彎腰將若嬨包圍身下,不忍傷她分毫。
身側被濃烈的血腥味道包圍,她隻覺得胸口悶疼異常,雙手緊緊抱住他禁錮的雙臂,“良沐,不值得。”良沐咧嘴慘笑,“值不值得,已無心去想了。”濕吻落下,帶著陣陣腥甜入鼻,痛徹心扉。
而緊追不舍的狼群,在嗅到溫熱的血腥之後變得更加焦躁,速度越發迅猛,加之熟悉胡楊林中的一切變化,行動起來更是迅速,轉眼之間隻有幾米之遙。
隨著它們的逼近,周遭的空氣都透著一股子腥臭,良沐收緊懷中的若嬨,不讓她回頭亂看,“若嬨,等會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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