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在身邊,他又怎會舍得,再說他的半斤八兩,縱使承傳師傅的終身所傳,也不過是個打獵的,待家定國平,怕是就得撈個狡兔死,走狗烹的下場。
明知險境,若嬨怎會讓他去跳。林白聽後表情持續冷笑,耍脾氣的本事卻越來越大,不吃不喝不睡,害得若嬨隻得日日陪伴他左右,良沐自然心裏不好受,又怕他會不辭而別,若嬨隻得兩頭忙。
一路向南行至蠻鼓山下小鎮,她總算能離開囚居數日之久的馬車硬板鋪,找家幹淨的客棧歇息。交了定錢,段青便背著林白上樓,良沐始終乖乖跟在她身側,寸步不離反倒讓她倍感安心,“掌櫃的,每個房間都要一大桶熱水,還要些鹽巴。”
掌櫃略微打量著麵前黝黑膚色的女子,又看了看那三個男人,麵前這位五官端正地格方圓,神色間透著一股子英勇之氣,特別是那雙眼清澈透亮,卻始終都留戀在這個黑臉婆身上,而那位腿傷嚴重的,更是豔絕一方,鳳目朦朧含春,縱是麵容汙穢病容不減,更是平添了幾分嬌柔之色。
而背著他的那個人,虎背熊腰的,看人的眼神冰冷異常,真怕他腰間佩劍下一秒就抵住喉嚨,這等小地方,可是好久沒來過這麽稀奇的人了?
掌櫃的含笑捋須,扯了扯嘴角露出驚訝神色:“他傷口這麽多,怕是合著食鹽沐浴受不了。”良沐眼神始終未離開過若嬨半分,冷冷道:“她說行,便行。”還是頭一次見到如此聽話的,掌櫃的哂笑:“好,這就去辦,二位樓上請吧!”
若嬨推了推良沐,“你先上去,我等會去你房間看你。”良沐不舍抿唇:“你馬上就來。”若嬨點頭,摸了摸他泛黃的臉色。這兩日擔心被官兵發現,隻在車上做了簡單消毒上藥,雖沒有嚴重化膿發燒的現象,但林白和良沐的臉色都很差,越發擔心起來。
見他扶著樓梯木欄緩緩上樓,若嬨秀美蹙緊:“掌櫃的,聽說你們這裏有個郎中,最擅長醫被狼咬傷的病患。不知他在何處?”
掌櫃的手捋順花白胡須,大黑緞長袍下微微挺起肚子,走了幾步為難搖頭:“老朽也是聽說過,但據說身居山中,很少露麵的,加上你的兩位朋友,都傷得這麽重,怕是行不得山路吧?”
見有消息,若嬨大喜過望,忙取出一錠白銀塞到掌櫃白胖的手掌裏,“老伯,小女子初來貴寶地,什麽都不懂,就麻煩老伯幫襯著找個懂路的樵夫,也省的我們少走彎路,你也知道我一個女子帶了兩個受傷的人,很難的。”她說著眼淚就落了下來,楚楚可憐讓人不忍拒絕,特別手中銀子分量十足,他怎麽舍得脫手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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