走了。”若嬨忙滿臉堆笑,拉著他的手淚眼汪汪的哀求:“白,別生氣啦!”
“快走,快走。”林白慵懶擺手,身子往後依靠,抵在桶壁上,抽出頭頂翠玉發簪,任由滿頭青絲傾瀉而下,垂順與桶壁外援,好久沒有清理過頭發了,上麵黏了好些草屑木茬,若嬨見了忍不住幫他取下幾塊大的,“別亂動,等會我回來給你洗。”
溫茵暖水中,烈日都拿他沒轍的雪色肌膚,漸漸布滿紅暈,他將落在肩頭的柔荑緊握手中,“好,我等你,快些回來。”
剛出門就與段青四目相對,他扭頭權當沒有看見,將良沐的房門讓開:“我去下麵點幾道菜,有什麽特別想吃的嗎?”若嬨猶豫下,道:“病人吃不得太多油膩,要不就幾碟青菜,來碗陽春麵,外加個老母雞湯吧!”
“恩!”段青點頭,轉身下樓,若嬨卻在背後拉住他衣袖,“還有事?”段青疑惑,若嬨眼睛抽動了下,點了點他烏黑色長袍,和青色長靴,“你也很久沒有洗澡了吧!我一個人照顧他們兩個就行,你點了菜就會屋裏泡泡澡吧。”
段青還是又一次被人關心,而且是自己從來不待見的麻煩女人,木訥的點了點頭,“好,就麻煩你了。”若嬨嬉笑擺手,“都是自家人,客氣什麽,我去幫他們搓背了。”
將房門推了道縫隙,若嬨探進頭去:“良沐你洗好了嗎?”良沐頭倚在桶壁上,被溫熱的水浸泡的太過舒服已經昏睡過去,若嬨不忍打擾他,躡手躡腳進了房間,將泡在水中的手巾提起來,一寸寸為他擦拭,既是輕的不能再輕,良沐還是會因為刺痛而擰緊了眉頭,卻一聲不吭。
新生肉的傷口不能在水中侵泡多久,見衝洗的差不多,若嬨便將他攙扶了出來,取過條大塊的方巾,從頭到腳將水花擦幹,他魁梧身形挺得筆直,隱隱壓抑著下腹火熱衝動,高抬著頭不敢看為他忙碌的人。
塗抹上藥膏包紮妥當,取過件嶄新的白衣錦袍,為他穿戴整齊,若嬨這才抹了頭上迷汗,抬頭翹腳捋順著鐫繡銀絲睡蓮衣領和攀青藤袖口,“真好,可以下去吃飯了。”
良沐赤紅熱麵,捏著袖口為她擦汗,眼含心疼:“辛苦你了。”
“沒事。”若嬨微笑搖頭,轉身出去,良沐輕輕拉住她手腕,“若嬨……”她未轉身,笑道:“良沐,林白那頭還沒有上藥呢!”握緊的手臂一鬆,良沐微笑著無力轉身,“好,你去吧!”
“你先休息會,然後下去吃飯吧!段青都準備好了。”她始終沒有轉身,隻聽他似有若無應了一聲,才開門出去,和門之時偷偷看了他一眼,僅此一眼就夠她銘記終生,從見過他第一麵起,在若嬨心中他都是鐵骨錚錚的男人模樣,何時流露過這種憂傷淒涼之色,蘭若嬨你到底對他做了什麽?
還沒等走到林白門口,就聽裏麵霹靂巴拉響個不停。這火氣還真是不小,她扣了扣房門:“林白,我進去啦?”無人應答,但摔東西的聲音倒是沒了,若嬨推門而入,就見瓷盤碟碗座椅板凳滿地淩亂,林白這家夥就死屍般躺在地上,而且還是個裸屍。
偶的神啊!蘭若嬨左手捂頭氣的咬牙切齒,卻隻能耐著性子過去將硬挺挺的林白攙扶起來,地上冰的太久加之他腿傷失血過多,冰的他臉色青白,薄唇泛紫,懶洋洋倚在床頭,一動不動。
鳳目倦怠,柳眉緊鎖,筆挺的鼻翼上掛了一層細密的汗珠,青紫的唇瓣因疼痛而抿緊。若嬨取過鋒利的刀片,在火上燒灼消毒,將潰膿的地方清理幹淨,一係列動作她已經做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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