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7.☆、燃我17(2/6)

林家的時候。


這一件驚動了不少人。


不到半小時,林佑誠趕到了醫院。


林煙煙看到林佑誠之後忍不住撲過去喊了一聲爸爸。


林佑誠似乎是從公司趕過來的,他還穿著一身西裝,他的兩個助理都跟在身後。他抱了抱林煙煙才抬眸看向林燃。


兩年了,這孩子長高了不少。


林佑誠此時已年近四十,依稀能看出年輕時的俊容。


林燃長得很像林佑誠,而林煙煙則是像媽媽。


林佑誠的眸裏映著些許擔心,他看著對麵站立著的少年喊:“小火,到爸爸這裏來。”


林燃一時間沒有動作,他神色複雜地看著林煙煙這樣依賴著林佑誠的模樣,心裏一時間五味陳雜。是他將林煙煙帶離了林家,可結果卻是林煙煙差點被人欺負,然後在大火中生死未卜。


這些似乎都是他造成的,如果林煙煙還好好呆在林家,會不會就不會發生這樣事了?


林燃在頓了半晌之後忽然轉身朝著醫生辦公室裏走去,他就不能就這樣把盛青溪一個人丟在那裏。等他到醫生辦公室的時候盛青溪的檢查報告才出來。


一旁的護士正小心翼翼地捧著她的手給她消毒,然後上抗菌素。


先前她穿著校服,林燃不知道她到底是什麽情況。現下才看到她的手,她的右臂已經腫了一大塊,看起來紫紅色的一片,上麵還滲著血跡。


這個護士還是個實習生,給她上藥的時候手在輕輕顫抖,她不時就抬頭問:“力道會不會太重?”


小姑娘本就白著張臉,現下還要分出心神安慰別人,她對那小護士彎了彎唇輕聲道:“不重也不疼。”


醫生正在和林燃說盛青溪的傷勢:“從片子上來看骨頭沒有問題。隻是一些皮肉傷,看著嚇人,其實傷口不深,不用縫針。這幾天要注意不要太頻繁使用右手,等消了腫如果還疼就要複查一次。”


林燃應了一句就朝床邊走。


盛青溪坐在醫生辦公室裏的那張小床上上藥,見林燃走過來便側頭看了他一眼。


她輕聲道:“林燃,我沒事了,你去陪你妹妹吧。”


林燃沒理她,對著那護士道:“我來。”


護士看了一眼醫生,見醫生沒開口阻止便讓開了。


林燃從護士手裏接過盛青溪的手,她這隻手的溫度很涼,他小心地控製了自己的力道。他的動作很快也很熟練。


隻是在剛開始拿著棉簽觸上她傷口之前頓了一下,接下來他便動作飛快地處理好了盛青溪的傷口。


護士緊接著給盛青溪包好了傷口。


盛青溪鬆了口氣,對她來說隻之前鐵棍那一下子有點疼,緩過來之後就好了很多。她前世受過不少傷,這對她來說隻是一些小傷。


她抬眸眨了眨眼:“林燃,我明天還你錢好不好?”


林燃一時間不太能接受自己聽到了什麽,他簡直要被這小姑娘氣笑了。他掃了一眼辦公室裏的人,聲音微冷:“你出來,我有話和你說。”


辦公室內的這張病床偏高,盛青溪坐著的時候雙腳懸空。她聽林燃這樣說拿起校服外套就想往下蹦,可她才有那個意圖就被林燃發現了。


林燃皺著眉提溜著她的腰就把她從床上抱了下來。


盛青溪猝不及防地撞上了林燃的胸口,但隻一瞬他就放開了她。


他伸手接過盛青溪手裏的外套往她身上一披就扣著她的左手手腕往外走,免得她再到處瞎蹦躂。


醫院走廊的燈光很亮,冷色的燈光傾瀉在金屬座椅上,空氣中還有消毒水的味道,廊內人來人往卻無人停留,顯得這裏冰冷又孤獨。


林燃這一次特地放慢了腳步,等走到外麵休息區他才放開她的手。他指了指空著座椅對盛青溪說:“你先坐下。”


盛青溪覺得這幅場麵似曾相識,那天晚上他也是這樣,在站牌的地方和她坐下。然後告訴她要好好學習天天向上。


於是盛青溪這一次學聰明了,不等林燃開口她就道:“林燃,我會好好學習的。”


林燃:“......?”


他這一次沒再居高臨下地看著她,而是在她麵前蹲下。他們兩人的視線高度瞬間掉換,她低垂著眸看著他,眼裏的光芒細碎。


不知道是不是林燃的錯覺,他覺得此時盛青溪的心情很好。


林燃喊她的名字:“盛青溪。”


盛青溪應他:“嗯?”


林燃沉聲問:“你在高興點什麽?”


盛青溪一怔,她不想林燃會察覺到她此刻的心情。她抿了抿唇,輕聲道:“你和煙煙都沒事,所以我很高興。”


林燃喉結微滾,黑眸暗沉,他第一次用這樣冰冷的語氣和盛青溪說話:“盛青溪,我和林煙煙和你一點關係都沒有。我們是陌生人,你知道嗎?”


他們是陌生人嗎?


盛青溪捏著自己微涼的指尖想,是的,他們是陌生人。


一直都是她一個人的喜歡,一個人的堅持。


林燃不知道以後那些還沒有發生的事,在他看來,他們就是陌生人。是她自作主張闖入他的生活裏,讓他不高興了。


盛青溪低聲道歉:“對不起。”


林燃所有凶狠的話都說不出來了,她什麽都不懂,甚至在他說了這樣傷人的話之後也隻會道歉。她連發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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