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9.☆、燃我19(3/5)

gun:你每天回家不寫作業就是看這些東西?]


[無人之海:燃哥,你就說,這腿怎麽樣?]


[Firegun:睡了別煩。]


[無人之海:世界之大,竟沒有一個人懂我!]


林燃把手機往床頭櫃上一丟就關燈準備睡覺。房間內的窗簾緊閉著,窗戶隻開了一道縫,清涼的夜風悄悄地跑進來幾縷。


林燃閉上眼。


明明他什麽都沒有想,可他的腦袋裏卻不由自主地浮現出晚上他透過窗口看到的畫麵。美麗的少女低垂著頭,黑發散落,她的神情看起來安靜而認真。


哪怕隻是幾張薄薄的紙也能看出她的珍視。


林燃一把扯起被子蓋在頭上,他煩躁地翻了個身。


不知過了多久林燃才沉沉睡去。


自從重生以來林燃每天夜裏就睡得不太好,每晚他的夢裏不是無休止的大火就是林煙煙尖叫哭泣的聲音,而今晚卻不一樣。


不知是不是因為今晚發生的事,林燃做了一個非常古怪的夢。


他坐在一個公園裏的長椅上,頭頂閃爍的光暈和翠綠閃著光澤的草坪都告訴他,這是一個萬裏晴空的好天氣。


但就是在這個好天氣下、碧綠寬闊的草坪上,居然站著一隻貓頭鷹。也不知道是誰,喪心病狂地剃光了貓頭鷹的毛,它兩條光禿禿的大長腿就露在外麵。


這隻貓頭鷹邁著纖細的大長腿姿態優雅地朝他走來,眼神中帶著一絲輕蔑.


不等林燃離開,天就忽然變了。


原本陽光燦爛的天瞬間烏雲密布,暴雨兜頭澆下。


沒有毛的貓頭鷹眨眼便飛走了,人來人往的公園裏頃刻之間便隻剩下他一人。林燃渾身都濕透了,可他卻像被黏在這椅子上一樣。


一動都動不了。


畫麵一轉,他離開了公園。


他回到小巷裏,但這個小巷卻不是學校門口的小巷。林燃記不太清了,他隱隱聽到有人在尖叫,但當他跑進巷子裏的時候裏麵卻沒有人。


夢境遊移變幻,林燃獨自掙紮在裏麵。


巷內光線暗淡,柔軟的雙臂如藤蔓一樣纏繞上林燃的腰。


林燃被人從身後緊緊抱住,他下意識地脫口而出:“盛青溪。”


背後的女孩用輕又緩的聲音喊他的名字,他似是聽了無數次:“林燃,林燃。”


林燃回聲低頭看去,麵前的人麵容模糊不清。但他卻能看到她輕輕地踮起了腳尖,她離他越來越近,有什麽溫熱微濕的東西觸到了他的唇角。


是她的唇,一觸即離。


她輕聲問他:“林燃,能不能親一下?”


...


天光熹微。


林燃黑著臉洗完冷水澡從浴室裏出來,現在就想衝去何默家裏把他掐死,一天天的不睡覺在群裏發些什麽鬼東西。


等他換好衣服準備出門的時候林煙煙還沒起床,現在是早上六點,林煙煙平時六點半起床。他沒吵醒她,給她發了條微信就走了。


外麵下著淅淅瀝瀝的春雨。


林燃就這樣走進了細雨裏,這一次他隻拿了一個頭盔。他說坐公車送她去上學就說話算話,他晚上陪她坐車回去再開車回來。


六點二十,林燃直接把車停在了福利院。


聽到摩托車的聲音盛青溪背著包撐著一把碎花傘朝他跑來,她手裏還拿著一瓶牛奶。跑到他麵前的時候她移開了傘,仰著小臉問他:“林燃,你怎麽不穿雨衣?”


林燃的校服上滿是細小的雨滴,頭發倒是沒淋濕。


盛青溪把傘往林燃的懷裏一塞,她從兜裏拿出紙巾就想替他擦一擦肩頭的水。


而在林燃看來,麵前的盛青溪則是像夢裏那樣踮起腳尖緩緩向他靠近。他似乎又聽見了那一句:“林燃,能不能親一下?”


林燃鬼使神差地回應道:“要親就趕緊親。”


盛青溪的動作忽然頓住,她不解地看了他一眼,似是沒聽明白他在說些什麽。


林燃:“......”


媽的,他自閉了。


-


林燃這十七年來,從來沒有這麽丟臉過。當他意識到自己對這盛青溪說了什麽的時候,他已經不想掐死何默了,他想掐死自己。


盛青溪一時疑心自己是不是聽錯了,她抿了抿唇:“林燃,你剛剛說什麽?”


林燃沉著臉,語氣差勁:“我沒說話。”


盛青溪抬眸看到了他眼裏的煩躁,她安靜地沒再說話,隻是抬手替他擦了擦雨水。林燃也沒躲,他撐著傘把她籠罩在陰影下。


站在她麵前的少年神色別扭,他移開了視線不敢和她對視。


等盛青溪收回了手,林燃才不自在地問道;“你吃過早飯了嗎?”


盛青溪點頭:“你呢?”


林燃抬了抬下巴:“那就去坐車,我回學校吃。謝真他們會給我帶。”


林燃沒再把雨傘還給盛青溪,他向□□斜地撐著傘,將春日裏鬧騰的斜風細雨都遮擋住。他的大半個身子都在外麵。


站牌處隻有零散的幾個人。


等林燃收了傘之後盛青溪習慣性地從包裏掏出兩枚硬幣遞給他。


白皙小巧的掌心上靜靜地躺著兩枚泛著光澤的一元硬幣。林燃垂眸看去,他伸手用指尖撚起微涼的硬幣,溫熱的觸感隻是短暫地停留了一下。


她的手掌,好軟。


林燃捏緊了手裏的兩枚硬幣。


盛青溪見林燃接過兩塊錢就拿出吸管準備喝草莓牛奶,等她戳好吸管之後手裏的動作頓了一瞬,瓶身上的草莓紅豔豔的,引人注目。


下一班113要再等十分鍾左右。


於是盛青溪從書包裏掏出三明治和餅幹,和著牛奶一起一股腦地往林燃麵前遞。


林燃看著像倉鼠一樣把藏著的食物都拿出來捧到他麵前的盛青溪,他不由挑了挑眉:“什麽都給我?自己吃什麽?”


盛青溪眨眨眼:“我可以和詩蔓一起去超市。”


林燃:“......”


原本想拒絕的林燃聽到這句話氣得接過三明治拆了就狠狠地咬了一大口,像是在咬誰泄憤似的。


這瓶草莓牛奶就他巴掌大小,他喝兩口就沒了。


林燃扔了瓶子之後瞥了一眼兩手空空坐在椅子上正盯著他瞧的小姑娘,他想了想,覺得自己不能那麽畜生。於是他把小餅幹往她麵前一遞:“餅幹放著自己吃。”


盛青溪小幅度地搖了搖頭:“你吃吧,你吃不飽。”


林燃心想我又不是豬,能吃不飽嗎?


沒錯他就是沒吃飽。


不管林燃怎麽說盛青溪都不肯接,秉持著不能浪費食物的原則林燃把餅幹吃了個精光。


餅幹和三明治都是盛蘭自己做的,和以前林燃吃過的那些不太一樣,但是味道卻很好。林燃吃完之後還回味了一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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