44.☆、燃我44(1/5)

“嗚嗚嗚我太苦了小溪。”


宋詩蔓高考完後出來的第一件事就抱著盛青溪一頓哭。


宋詩蔓的父母站在一旁很是尷尬, 明明這半年他們每天好吃好喝的拱著這小祖宗, 現在她哭得活像他們虐待她似的。


盛青溪拍拍她的背, “考完就結束了, 不哭。”


宋詩蔓抹了一把辛酸淚, 淚眼汪汪地看著盛青溪,“小溪, 你說我能考上大學嗎?”


盛青溪無奈地笑了一下, “一定能的。”


這是盛青溪這些日子以來, 露出的第一個笑容。


宋詩蔓忽然就止住了眼淚, 她又用力地、緊緊地抱住盛青溪, 小聲又堅定地在盛青溪耳邊說:“小溪,我們都會好的。”


我們的未來,都會好的。


這一天晚上一中在門口放了煙花慶祝他們高三生活的結束。


宋詩蔓拿著啤酒坐在藝術樓的台階上抬頭看著璀璨的天空, 邊上還放著兩盒外酥內軟的炸雞, 黃澄澄的外皮包裹著入口即化的雞肉。


夏天就是應該吃炸雞喝啤酒。


宋詩蔓用手托著腦袋,迷蒙的雙眼裏映著煙花,她有些出神地問:“小溪, 你知道當時我是因為什麽接近你的嗎?”


盛青溪側頭看她,“我知道。”


宋詩蔓笑了一下,她的眼裏又顯眼出淚意,但聲音裏卻帶了釋然, “沒遇見你之前,我不知道自己的人生還能這樣過。”


沒有人相信她能改變。


老師不相信她,她父母不相信她, 她自己也不相信自己。


隻有盛青溪相信她。


雖然隻有短短三個多月,但她改變了太多。


她平時不再遲到早退,上課不再走神,周末不再出去玩。幾乎所有的時間她都用來學習,甚至做夢都在背公式。


而這些日子裏,盛青溪都陪著她。


哪怕這段時間盛青溪的狀態這樣差,仍是打起精神給她補課講試卷。


她為自己以前抱著那樣的想法接近盛青溪感到羞愧。


今夜她本該和父母在一起慶祝,但她卻隻想和盛青溪說說話。


“小溪,對不起。”


宋詩蔓緩緩轉過頭,和盛青溪對視。


盛青溪彎唇,抬手撫去她眼角的淚水,“那些不重要。”


這些孩子都擁有成長和改變的機會。


宋詩蔓看了盛青溪半晌,忽然伸手抱住了她。


宋詩蔓靠在盛青溪單薄的肩頭,淚水打濕了夏日輕薄的校服。她望著天,像是在和盛青溪說話,又像是在自言自語:“小溪,我不重要,林燃也不重要,你才是最重要的。”


這是那一晚宋詩蔓和盛青溪談過之後明白的事。


盛青溪她,不為自己活著。


宋詩蔓想不明白,人如果不為自己活著又能為什麽而活著呢?


她隱隱有感覺,這個答案她不會喜歡。


這一晚,她們彼此依靠,看煙花從盛開再凋零。


看了許久,許久。


-


宋詩蔓畢業後,盛青溪又恢複了獨自一人的狀態。


原本申請自習室就是為了替宋詩蔓補課,宋詩蔓走後盛青溪便不需要這個名額了。於是她找蔣銘遠取消了自習室名額。


盛青溪和蔣銘遠說這事兒的時候老屈正好在辦公室蹲著澆花,順便聽了這麽一耳朵。


老屈起先沒什麽反應,過了一會兒他才想起來這小姑娘不就給他們林燃補課那小姑娘嗎?


最近林燃這小子可不安分,他先前有陣子沒聽到林燃打架的消息了。


但就上個月他被趙書月找去談話三次,每次都是因為林燃,家長倒是沒鬧上來,這些小子估計也覺得打架找家長丟臉。


因著林燃打架的事,他們校門口最近多了不少校外的人。


所以趙書月找他談了很多次。


老屈倒是沒去找林燃,他去找謝真和何默問了一嘴。這兩個人諱莫如深,一點沒和他透露,隻說林燃不會鬧出什麽大亂子來。


現在老屈覺得他可能找到原因了。


林燃這小子估摸著是失戀了?而且不管怎麽看林燃都像是被人甩的那一方。


老屈心想,活該。


...


盛青溪申請取消自習室名額這事是不是什麽大事,但對何默和謝真來說這就像是一個信號,他們倆最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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