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知道那種藥劑分量多了會讓人承受不起。皇帝陛下是我閨蜜
不過再怎麽不承認,他很明白一點,蘇回傾一點一點放棄口香糖,是在喻時錦出現的這些時候。
所以他對喻時錦的動作很關注。
也知道,從他們一進海外的時候,喻時錦就派人暗中保護他們。
要不然,他們這一群人怎麽會這安生,喻時錦的人不知道暗中給蘇回傾清理了多少人。
於向陽一開始也不理解,為什麽喻時錦要處理,這些人根本就不夠蘇回傾一根手指捏的。
直到這一次顧黎跟赤月出去,顧黎給他發了一條消息,喻時錦這半年間,幾乎沒有讓蘇回傾碰到一滴血。
唯有的幾次,比如羅思的老師,比如龍雪,那是蘇回傾情緒波動最大的時候,她特別護短,這一點身邊的人在清楚不過。
於向陽才慢慢理出了一條線。
為什麽喻時錦不遠千裏當時也趕到了獨孤家。
現在,他手指有些顫抖的打開了那道門。
大頭跟元將軍也朝裏麵看過去。
他們是逆光的方向,乍一看過去,院子裏的景象有些紮眼。
隻能隱約看到光影中站著一到清瘦的身影,直到視線漸漸恢複,他們才看到裏麵的景象。
裏麵的女生身上是雪白的襯衫,隻是衣角邊沾了幾滴鮮紅色的血,猶如被白雪覆蓋住隱隱露出邊角的紅梅,看上去攝人心魄。
蘇回傾繞好了手邊的銀絲,才微微偏頭,看向幾人,眉眼清雋。
於向陽很清楚的看到,她另一隻手上還拿著綠色的包裝紙,一顆心瞬間就沉了下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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