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今晚讓大家見笑了。”
戲落幕，梅姨代替秦大夫人同圍觀的賓客道歉，“我家大夫人準備薄禮，各位裏麵請。”
賓客們笑著附和，他們陪著秦大夫人進秦家宴會廳。
笑聲說話聲依舊響起，沒什麽人因為顧綰綰被警局帶走情緒低落。
秦家的事情，他們也是回去後再議論。
人漸漸地散開，顧惜茹帶著何清一候在秦大夫人身邊刷存在感。
顧惜茹看來，自己剛剛幫秦大夫人作證，大夫人一定會對她另有相看。
花園的原地秦禦白一個人。
四周的燈光突地閃爍，一明一暗地晃動著整個世界，安靜下來的園子裏，秦禦白從兜裏掏出一包香煙，煙取出，低頭點火的時候，還沒點著，香煙被折返回來的秦肆一把奪走。
“秦禦白，你就由著綰綰被警局的人帶走！”
秦肆惱怒地將手裏的煙用力地扔在地上，質問問道。
隻要秦禦白一句話，警局的人帶不走！
而且，梅姨的證詞和所謂的人證——顧惜茹姐妹兩個，根本經不起推敲。
“不然那？”
秦禦白抬頭瞥了眼一臉怒火的秦肆，淡淡問道。
這冷漠的態度看得秦肆更惱怒，再見秦禦白抽出新的煙，然後站在那裏慢慢地抽起來，秦肆實在忍受不住，一拳揮過去。
抽煙的秦禦白瞧在眼裏，在拳頭快砸在他的臉上時，他抬手抓住，再用力，將秦肆推開。
“秦肆，你要在這裏打架！”
秦禦白淡漠地問道，他瞥了眼秦肆，繼續捏著手指間的香煙猛抽起。
秦肆往後踉蹌三步，才站穩身子，他震驚地抬頭，看著麵前自己喊了二十多年的“哥”。
記憶裏的秦禦白隻愛讀書，溫潤如玉，別說打架，連和人吵架都不會。
他更記著八年前，顧嫿出事，秦禦白連秦家的門都出不去，反被兩個保鏢收拾得癱在地上。
無用懦弱絕情！這是秦肆眼裏另一個秦禦白。
這會他再打量秦禦白，依然是那張麵容，不過瞧著比過去清冷幾分。
不，秦肆發現，自己越發看不透眼前的秦家先生！
“好！”
秦肆沉下聲音，“秦禦白，你不管，我來管！”
“八年前是，八年後也是！”
丟下一句話，秦肆轉身往秦家莊園的大門口去。
秦肆一走，園子裏隻剩下秦禦白人，他站在那裏，真沒有著急，仍然一根香煙接著一根地走著，沒一會的功夫，地上全是他抽的煙頭。
傭人過來，說大夫人請他過去，秦禦白沒搭理，他淡瞥了身後燈光璀璨、喧鬧不已的宴會廳一眼，抬腳往大門口走去。
大門外言秘早候著，看到秦禦白出來，他問道，“要馬上打電話給陸三爺嗎？”
陸驍和顧綰綰的關係，言秘知道。
秦禦白沒有回答，他彎身鑽進車裏。
言秘跟著坐進副駕駛座。
“陸三爺那邊，瞞住半小時。”
後座的秦禦白從車裏翻出一包沒有開封的香煙，抽出一根點燃後，淡聲說道。
“半小時？”
言秘驚詫，不懂秦禦白的意思。
明明可以馬上通知陸三爺去警局接人，為什麽要拖延時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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