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媽，是她顧綰綰害我的，你要為我報仇。”
何清一哭著對顧佳妮說道。
“佳呢，虧你對她這麽好，看看她把清一變成什麽樣。”一旁的何父冷哼一聲，譏諷加道。
顧佳妮聽著他們說的話，扭過頭冷冰冰地盯著顧綰綰，過去，那麽多人說顧綰綰不好，她多少會辯解幾句，現在她覺得說的都對。
“姑姑。”對上顧佳妮冷漠的視線，顧綰綰還是想弄清楚發生什麽，溫聲問道，“清一怎麽了？”
話剛落下，顧佳妮黑著臉色到她麵前，抬起手就是一個巴掌，巴掌過來的時候，顧綰綰下意識地往退，所以隻是掌尖劃過臉頰。
這些時間裏，顧綰綰不自覺地遠離顧家人，包括對她好過的顧佳妮。
剛看到顧佳妮眼裏的怒火，她就做好隨時後退的準備。
巴掌沒打中，醫院門口的何父和何清一憤憤不甘地盯著顧綰綰。
何父惱聲喝道，“沒教養的東西，你姑姑打你，還敢躲。”
顧綰綰清冷地瞧了眼何父，她沒過去那麽傻，等著別人打自己。
不管是誰，她都不會再給他們機會打自己。
“姑姑。"顧綰綰扭頭正眼看向顧佳妮，她沉聲問道，“就算想教訓我，也要讓我知道，我對何清一到底做了什麽？
“況且，昨晚我並沒有見過她。
看何清一的樣子是經曆什麽痛苦的事，可那又和她有什麽相幹。
被顧綰綰一問，顧佳妮不知道怎麽回答，昨晚看到何清一那模樣，再聽著何清一一句接著一句說顧綰綰的不好，她信了。
至於，具體什麽事情，顧佳妮不輕蹙。
何清一冷嘲地接過話，“和你沒關係？”
“顧綰綰，你敢說我的事和你沒有半點關係嗎？”
“沒有。顧綰綰站在那裏，很明確很堅定地說道。
得到顧綰綰否定的回答，何清一發了瘋地叫道，“是你，就是你害我的……”
說到這裏，何清一情緒崩潰地哭出聲。周圍人來人往的都是路人，她不敢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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