氣說完,不要嚇人。”
“顧嫿,我問你,你以前是醫學專業的嗎?”
關鎮山沒有說蘇意的情況到底怎樣,而是問起顧嫿。
“不是!”
顧嫿回道,“是不我之前的操作影響到手術的完成度。”
“確實因為你之前的操作影響到手術。”關鎮山接過話,“不過,是好事。”
“你及時取出她頭顱裏的單頭,沒有讓情況惡化。”
“而且你手術過程也沒用損害神經血管。”
一個不是醫學專業的人,竟然有本事做腦袋上的取單手術,關鎮山不得不另眼相看。
“你胡亂做的?”關鎮山好奇地問道。
“不是!”顧嫿回道,“我在裏麵跟人學過醫學,不過沒有臨床經驗。”
說的時候,顧嫿低頭看向自己的腳底。
一場迫害,她差點死在裏麵,關在一起的師傅看不下去,在她從醫院送回監獄後,跟著師傅學醫。
學西醫也學針灸。
“哦!”關鎮山拖長著聲音應道,他收過不少的學生,還沒一個像顧嫿這般有天分。
不管是切割還是取單的過程,完成度幾乎完美。
“你媽的手術很成功。”關鎮山開始說起蘇意的情況,“她昏睡太多年,什麽時候醒來我暫且也說不定。”
“你的意思是,她可能又是一輩子……”
“那倒不會。”關鎮山回道,裏麵的淤血已經處理幹淨,蘇意醒來是遲早的事情,時間上也不會拖得太長。
“顧嫿,有件事情我想建議你。”
關鎮山看著顧嫿正聲道,今天的刺殺到底是誰安排的,並不好查,而且整個事故看來,是衝著顧家姐妹,也是衝著蘇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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