年!那是她最好時光的八年!
沒有人不為她感到可悲可惜!連秦大夫人都懷疑起這些年自己做的到底對或不對!
一早,秦大夫人接到警局的電話,警長說,他們已經有實質的證據證明八年前的肇事司機不是顧嫿。
警長說的和秦家老宅那天秦禦白說的一樣。
那晚,顧嫿根本沒有時間開車到城外,然後把她和梅倩撞傷。
當一個人冷靜下來,秦大夫人意識到有些事情真可能錯了。
她不想承認,心裏又難受著,讓人推著她到秦氏見秦禦白。
至於梅姨,在梅倩被抓走後,不知道跑去哪裏。
秦氏
言秘聽完秦禦白和律師聊的內容,很震驚也很心慌。
律師起身,對秦禦白說道,“秦先生,我回去將這份遺囑再修改一遍。”
“好!”秦禦白應道,“都按我說的。”
律師點頭,他不明白秦禦白定這份遺囑的用意,但是作為專業人士,不該問的不會多問。
律師走後,想不明白的言秘問了不該問的問題,“先生,現在定遺囑,對你來說是不早了些!”
秦禦白三十都不到,這八年忙於工作,就算身體和精神被掏空,也不至於在這個歲數丟命。
“不早!”秦禦白淡淡地說道,他習慣性地從桌上拿煙,點燃後往後靠著抽起來。
言秘以為秦禦白不會和自己聊下去,他準備匯報以後的工作,聽到秦禦白問道,“言秘,你跟了我多少年?”
“五年!”言秘回道。
他跟秦禦白的時候,秦禦白還不是秦氏總裁。
他也算看著秦禦白怎麽一步步到秦氏掌權者的位置。
“挺久的。”
秦禦白淡聲接道,他抽著煙,頓了頓,“這些年謝謝你的幫忙。希望以後你繼續留在這裏。”
前半句話言秘聽得懂,可後麵他不是很明白。
跟著秦禦白,工作強度是很大,但是給的待遇和薪酬都很好,他沒有想過離開秦氏。
轉念,言秘想到剛才秦禦白和律師談的遺囑內容,他看向靠著抽煙的秦總,瞧著那張冷清的麵容比往常更白些,不由地慌起來,“秦總,你身體沒事吧!”
秦禦白沒有回答,他坐在那裏狠狠地抽著煙,煙霧又彌漫整間辦公室,在言秘準備再問的時候,門外傳來聲音,聽著輪椅的滾動聲,言秘知道是秦大夫人來了。
言秘轉身將門打開,外麵的果然是秦大夫人。
“你們都出去吧。”
很難得,秦大夫人態度溫和地對言秘和傭人說話。
平日裏的秦大夫人戾氣十足,對誰都是繃著張臉色,更是討厭別人長時間地低頭,總覺得那是在看她的雙腿。
腿廢了,人殘了,一個人的心態變得更加焦躁可怕。
人走後,辦公室裏剩下秦大夫人和秦禦白兩個人,秦大夫人自己推著輪椅到辦公室桌,她聞著煙味,皺著眉頭說道,“抽那麽多煙幹什麽!把窗戶開開。”
說完,秦大夫人連著咳嗽起來。
秦禦白起身,他伸手將背後的玻璃窗推開時,偌大的風吹到秦大夫人臉上,她抬頭看到窗邊的秦禦白,心提到喉間,慌亂地喊道,“禦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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