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對不起！”
墨子晏低聲應道，“綰綰，對不起。”
說著，墨子晏沮喪地哭出聲。
顧綰綰聽著墨子晏的哭聲，她的心越發地痛起來。現在的感覺就好像一個人在茫茫的大海中，好不容易抓住一塊浮木，結果那塊木頭爛了，它帶她到不了岸上，她隻能隨著木頭爛開，然後沉入海底深處。
“我不信。”顧綰綰愣了很長時間，她努力地把自己的思緒抓回來，把所有悲傷的情緒往心裏壓。
不信，她就是不信。
他答應過她的，會回來娶她的。
他還說，要讓她做漂漂亮亮的新娘，她還要給他生好多好多個孩子。
給的承諾，陸驍都沒有滿足她，怎麽可能不在。
“對了，綰綰。”掛電話前，墨子晏提起另外件重要的事情，“小舅的事情，這邊報道得很厲害。”
“帝城那邊也瞞不住……”
不止帝城，整個A國都會知道陸驍生死不明。
顧綰綰沒有聽墨子晏往下說，她將著通話掛斷。
手機扔在桌上，靠在椅背上的顧綰綰突然間很累很累，四周的光線跟著暗了起來，一種極致的痛意發了狠地往她的腳底竄，再迅速地到她心底。
她慢慢地站起來，也不知道要做什麽，滿腦海的都是電話裏墨子晏的話。
陸驍沒了！她想著這四個字，眼眶發紅，心又是一陣劇烈地抽痛。
不知覺地，她站在窗邊。
透明的落地窗將這裏和外麵的世界分成兩個，顧綰綰再往前一步，是貼著玻璃站著。
她低下頭，樓下是渺小的車子和行人，猛然的，顧綰綰想到秦雨白辦公室那扇可以往外推的窗戶。
聽說，他喜歡站在窗邊。
聽說，他那裏隻要往前一步，人就從秦氏頂樓墜下。
顧綰綰感覺到那種心被吞噬的痛意，原來自己最愛的人沒了，真會想放棄一切去陪他。
“啊”。
顧綰綰尖喊了聲，她控製不住地捏起拳頭朝著麵前的玻璃砸下去。
辦公室的玻璃怎麽可能被拳頭砸碎，沒兩下，她的手指手背全是血。
“噠噠噠”，走廊外又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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