br> 在沈禹看來,顧嫿自拋自棄。
“嗯。”顧嫿應著,“先看看人。”
要是人實在,給人當後媽沒什麽不好,反正她這輩子不可能有自己的孩子。
“顧嫿。”
沈禹的聲音更淡,他清冷的眼神莫名地讓顧嫿失神。
那麽一瞬間,顧嫿想到秦禦白來。
秦禦白看似溫和,骨子裏冷清得很。
不然他最後不會舍棄整個秦氏家族,開著車把自己的命葬送到豐城的護城河裏。
這男人瘋起來的時候,什麽事情都做得出來。
“你很想嫁人!”
沈禹問她,讓顧嫿回過神。
顧嫿看著沈禹,明明是兩張不一樣的臉,怎麽可能有相似。
可能男人和男人的眼神生氣的時候都差不多。
“嗯。”顧嫿坦然,“年紀大了,想有個家。”
“但是那個賣魚配不上你。”沈禹不悅。
顧嫿輕笑,“那你覺得什麽樣的配得上我?”
她坐過牢,一坐就是八年。
她生不了孩子,而且半張臉被毀,男人娶回去連花瓶都當不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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