到,他這是為自己做的。
“我吃過了。”顧嫿坐在沈禹對麵,看著誘人的飯菜,知道這是她愛吃的。
“我知道。”沈禹回道,他夾菜到顧嫿碗裏,“再吃點。”
她吃沒吃,他知道。
沒有在麵前陪著,也知道顧嫿的嘴被自己養刁了,別人做的菜她哪裏吃得下。
想到顧嫿這輩子愛上自己做的菜,沈禹勾著嘴角,笑得很幸福。
“你在笑什麽?”
他的笑意,顧嫿瞧到。
沈禹抬頭看著顧嫿,半張被毀掉的麵容在他眼裏一點都不醜,甚至同八年前相比,她更好看。
“我在笑有人說謊。”
沈禹又夾菜到顧嫿碗裏,“以後,我早點出門,早點回來。”
早上做好的菜留在晚上吃,也不新鮮,最好的是起早出門,中午前回來。
“我沒那麽矯情。”顧嫿說完,發覺這句話有些打臉。
他不在一天,她身邊空蕩蕩的,也吃不習慣別人做的。
才多長的時間,她竟然變得這麽矯情,不過也是好事,說明她把過去的一切埋葬起來,然後開始新的人生,接受新的人。
“今天出了什麽事情?怎麽晚回來?”
“事情辦得不順利嗎?”
沈禹“嗯”地應道,“回來的路上,有車子差點撞上我的車,又把我打了頓。”
話音落下,顧嫿趕緊站起來到沈禹麵前,檢查他的傷。
沈禹拉著衣服不給她看,隻露出手臂上的淤青,“就這麽點傷,其他地方沒有。”
沈禹越這麽說,顧嫿越不行,不過她沒好意思一定要察看傷勢。
“報警了嗎?誰做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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