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許閻王挑了挑眉毛說道:“我隻是以一個老丈人的身份來和你談話的,你竟然盼著我女婿死?”
如果說之前許閻王的話像重磅炸彈讓在場的所有人都呼吸困難的話,那這句話無疑就是晴天霹靂,把所有人雷的外焦裏嫩。
許岩石竟然能認親?竟然沒把潘紅升的三條腿廢了?
太荒唐了,蘇海波不知道說什麽,一時間愣在那裏,不過許閻王卻說話了。
“還記得當初我告訴我那個離家出走的婆娘那句話麽?”
無關緊要的一句話,卻讓蘇海波心頭一緊。
這是許岩石退出江湖更深一層的原因,也是蘇海波到現在都不相信這個曾經一統金江甚至於相鄰三所城市的男人會真正退出的緣由。
憋著一口氣,能忍氣吞聲的活下去?別人或許可以,但許岩石不會。
“哪句?”蘇海波試探性的問道,不過卻看見許閻王從懷裏掏出了一張破破爛爛的紙,上麵一手霸氣張揚到極點的狂草寫著一段話。
“燕瘦環肥的見過了太多的人,也許你有一天會心猿意馬的不去理會紛擾的人生而踏踏實實的做回雛鷹,但那時滿身荊棘的你已經不再披著華麗的羽毛,不再擁有貴人的芳香,一顆疲憊的心,給我的終究是一池渝水而不是一汪清泉。”
這段隱晦到了極點的話可以說是許閻王這輩子最大的痛,也是讓他從一個什麽都不懂的山民變成了一個出口成章刮了胡子一臉靈光的男人。
雙博士學位,沒人知道三十多就已經江山滿目皆為己有的他為什麽回去學習,蘇海波知道一點點,但寧願不知道。
“怎麽樣?”許閻王吐了口氣問道。
“我什麽都沒看見,咱們還是說你女兒許舒的事吧!”蘇海波也吐了一口氣,喝了一口一兩茶葉一兩黃金的清明毛尖。
“許舒的事就是潘紅升的事,我已經說完了,現在要跟你說的是想讓你幫我個忙!”
許閻王猥瑣的搓了搓手,不過蘇海波眼底卻是錯愕了一下,隨後麵色有點緊張。
“給潘紅升點上升的空間,讓他揮發一下,我想看看這個年輕人的實力。”
不等蘇海波拒絕,許閻王說出了一個蘇海波做夢也沒想到更沒理由拒絕的一句話。
“就這個?”
“對,就這個!”許岩石笑了,很猥瑣,但也很深沉。
“沒問題,5年,我給潘紅升五年的時間幫他發展,換來我蘇氏集團在金江二十年的穩固,這買賣,我做!”
蘇海波意氣風發的哈哈大笑,有些肆無忌憚,甚至於有點神經質,但在場沒有一個人笑得出來。
許岩石給了潘紅升一個機會,但同樣,也給了蘇海波一個機會,可以第二次成為金江唯一大佬的機會。
“他成功的了,成功不了,都是他的事情,我隻是不想讓女兒步了我那婆娘的後塵,一輩子榮華富貴沒有可以,但一生總要有個能依靠的肩膀。”
許岩石一仰頭喝了所有的酒說道:“我看好潘紅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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