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下,不過看著老人一臉冷漠的表情知道自己解釋也沒什麽用,連忙將潘紅升的手背貼好,隨後拿著輸了半瓶的葡萄糖離開了。
而房間內,隻剩下老人和潘紅升。
“陳伯,您怎麽來了?”潘紅升一直沒說話,直到房間內隻剩下兩個人時才打招呼,並不是他對誰有意見,而是知道這個老人找自己肯定有重要的事做,所以必不可少的能保密盡量保密。
“你小子才知道我來?剛才在那說話的就是我。”陳伯嗬嗬笑著,看著潘紅升眼神有些莫名。
老人最早喜歡潘紅升是因為兩者同時給蘇家賣命,但慢慢的發現潘紅升似乎很有當年自己憤世嫉俗的影子,索性教了兩招,來了個師徒之實。
再後來,從潘紅升表現出的人脈和能力上,陳伯不得不再次審視一下這個年輕人,鈍刀割人,即便再鋒芒也用刀背傷人,從不肯將自己鋒利的一麵表現出來。
底牌,度量,當然導致自己成為一個管家欠人家一條命的最大失敗原因,卻在潘紅升身上完全彌補了回來!
陳伯不知道潘紅升的老爺子怎麽教育出這麽一個妖孽的,但既有自己的影子又彌補自己當年的不足,陳伯不自然的想讓他帶著自己的理想去視線當年自己的願望。
忘年交就是這樣,看著順眼就足夠了。
當然,他並不知道潘紅升根本不知道什麽叫底牌什麽叫鋒芒,如果知道老爺子能有這麽大能量這麽大本事,恐怕現在早就吊兒郎當的當個富二代到處開著跑車泡妞把妹去了,還能老老實實的當一個保鏢?
可實際上,潘紅升現在知道了也沒換掉這份工作,其中因果不言而喻。
“您一進來我就聽出來是您說話了,怎麽今天有閑工夫來了?還這麽巧趕上我出糗的時候?不是您安排的吧!”潘紅升哈哈大笑,看上去一點不想個病人。
“你小子手上功夫沒什麽長進,嘴上功夫倒是又高了一籌啊!”陳富感歎著說道,如果是當年的自己恐怕會桀驁的不理任何人,也恐怕已經死在了不知道哪個鳥不生蛋的地方。
“哪裏哪裏,我這不是好奇麽!”潘紅升沒有一點尷尬,堂而皇之是說道。
深深的看了潘紅升一眼,陳富並沒說自己安排了兩個人幫他24小時盯梢,一旦有事情立刻通知他,更沒告訴潘紅升隻要自己有時間就會來看看這小兔崽子。
本章尚未完結,請點擊下一頁繼續閱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