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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沒什麽麽?”出奇的許舒並沒有雷霆大怒,反而是一臉平淡的看著潘紅升,隨後看了看蘇雪微微一笑說道:“蘇雪你先回去上自習吧,我問問潘紅升最近的情況怎麽樣。”
事已至此,蘇雪現在也滿腦袋亂成一鍋粥了,看著許老師給了一個台階讓自己遠離是非之地,二話不說點了點頭直接離開,將所有的爛攤子甩給了潘紅升一個人。
隨著吱嘎一聲門關上,許舒那張臉終究像閻王爺一樣黑了下來。
“潘紅升,你剛才在幹什麽?”胸口劇烈起伏著,許舒很想罵潘紅升見過不要臉的沒見過這麽不要臉的。
可事實上她還是情不自禁的想給眼前這個花心大蘿卜找個借口。
“我……”潘紅升尷尬的撓著頭發,不知道自己該怎麽解釋,不過眼睛還是不由自主的朝著許舒胸口處瞄去。
不大不小,潘紅升雖然沒握過,但上次一起睡覺的經曆讓他知道這個並不雄偉的老師絕對是個76B 。
身材很細很勻稱,胸部不算太傲人,馬馬虎虎。
“你不要臉!”終於,許舒還是沒忍住說了出來,很難想像這世界上會有一種男人一臉自信的脫褲子,然後不知道認錯反而盯著其他人的胸脯看。
上輩子是色鬼掏上來的也不至於!
“我怎麽不要臉了?”皺了皺眉,潘紅升本來就被冤枉了,剛一出院的好心情早已經煙消雲散,而現在竟然第二次被冤枉,這犢子現在都有種回醫院繼續療傷的衝動。
“你說你怎麽不要臉了?當著小女孩的麵脫褲子?”許舒氣不打一處來的說著,看著潘紅升恨不得想給他碾死。
“你覺得我會無緣無故脫褲子?”沒有回答,潘紅升直接反問道,不過實實在在還把許舒問住了。
在她眼裏潘紅升雖然輕浮但絕對不輕薄,而且最主要的是這犢子給她的感覺是獵手和獵物之間的較量,絕對不是靠著褲襠二兩肉征服女人的那種無腦男。
“那你給我個理由?”許舒鬆嘴了,看向潘紅升的眼神三分歉意七分倔強,似乎不給出個答案就不肯罷休的小媳婦一樣。
“否則呢?”潘紅升冷笑著反問道,蘇雪運氣好,趕上這犢子還有好心情,許舒就慘了,正好這犢子的耐性全部磨光,已經到了要報複社會的時候了。
“否則什麽?”許舒一愣,隨後愣了一下繼續說道:“潘紅升,你在辦公室脫褲子給別的女生看,難道不需要一個解釋麽?”
義正言辭的話,許舒極為滿意自己能掩飾住自己內心的慌亂和忐忑,搬出這麽一個免死金牌來。
“你確定?”潘紅升麵無表情。
“確定!”許舒點著頭一臉倔強。
深深的看著許舒,潘紅升一雙好像能透過對方瞳孔視網膜看到對方內心世界的眼睛分明寫著兩個字:冤枉!
隨後慢慢的,輕輕的說道。
“我記得告訴過你,我是個保鏢,所以,我永遠會受傷到雇主前麵,所以……”
潘紅升猛地再次將自己的褲子拉了下去,隨後兩道猙獰的傷口半滲血殷紅的鮮血好像刻上去的一樣在潘紅升滿是肌肉的大腿上蠕動,肝膽俱裂。
同樣的目瞪口呆,一臉慘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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