高的樓,每天站在陽台就能看見村裏張寡婦洗澡,每天趴在全村最漂亮的姑娘身上就是幸福,可現在不一樣了。
幾萬,十幾萬能幹什麽?潘紅升眼界開闊就更清楚自己不該將錢用在享受上,等待他的是創業,是艱辛,即便現在順風順水,有蘇海波有陳富,可一旦自己獨門立戶就沒人再會幫自己,畢竟扶持自己就是削弱他們,他知道蘇海波作為一個商人不打壓就已經是最大的限度。
說到底,潘紅升到現在都不認為自己在金江這塊算得上寸土寸金的地方有根基,有能幫他扛事的人,老爺子算一個,但老爺子大字兒不識五個能幫他幹嘛?把所有的商戶都打了?
潘紅升知道這行不通,畢竟是法治社會自己歸正要靠自己的腦子,而且就算行他也舍不得,他怕糟雷劈,那是他老爺子!
錢包不厚但裏邊卡足足有將近七位數的潘紅升和許舒一起走進萬尚大廈,和外麵的寒風刺骨相比這裏的確算得上一個天堂,畢竟空調暖氣一開都讓人有種忍不住呻吟的衝動。
“咱們去看看傑克瓊斯的店看看吧!”剛一進門沒有理會臉色有些奇怪的迎賓小姐,拉著許舒的手臂就朝著傑克瓊斯走過去。
這個店他算是熟悉,稍微上點檔次而且便宜的估計也就是傑克瓊斯的衣服了,而且最主要的是現在傑克瓊斯打5折,這對於一塊錢都是好的潘紅升來說絕對是個好地方。
當然,其實陰暗的潘紅升還是覺得五折也很貴。
“對這很熟啊?”許舒顯然沒想到潘紅升對這這麽熟悉,拉著自己就走到了傑克瓊斯專賣門口,有些吃味的問道。
“我每次都是苦力,你知道的。”潘紅升擺了個委屈的動作攤了攤手,他自然明白許舒這句話什麽意思,肯定是因為自己總和別的女人來讓她心裏不舒服。
“我不知道!”許舒一臉不高興的說了一句就朝著裏邊走去,一邊走一邊給潘紅升挑著衣服,而潘紅升則趁機找個座坐下來歇歇腳。
這犢子並不累,但現在已經在蘇雅蘇雪的摧殘下養成了這個習慣,每走到一個地方都坐下來歇歇腳保存體力,畢竟沒人知道一個女人會在商場逛多長時間。
看了一眼潘紅升的許舒並沒有理會他,反而自顧自的挑起衣服來,將好看的衣服摘下來提著,準備一會讓潘紅升一一試穿。
而就在潘紅升這邊休息時,幾個收銀台的小丫頭卻竊竊私語起來。
“靠,沒想到又碰上這小子了,你聽見剛才的話沒有,想讓那女孩覺得自己是這的常客,我就鄙視這種人。”一個一臉尖酸刻薄相的女收銀員陰陽怪氣的說道。
“誰說不是呢,林子大了什麽鳥都有,我估計這小子是以前那兩個女孩的跟班,現在和這女孩一起來裝大爺來了。”另一個收銀員跟著說道。
“也沒準是情人,誰不喜歡年輕的肉體,我估計那丫頭就是個小三,自己滿足不了還弄個小白臉養活著!”先前說話的尖酸刻薄女再次一臉醋意的說著,眼睛時不時的瞟向許舒那雙誘人的美腿。
“噓,別說了,王姐下來了……”一個女收銀員連忙做了個手勢,隨後幾人都不再說話,恢複了之前的麵帶微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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