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會媽給你們做好吃的。”林母笑著對林紅怡說著,而林紅怡則有些不情願的嗯了一聲,叮囑的看了潘紅升一眼後直接離開,她知道母親是想和潘紅升談話,買菜也隻是個借口。
心裏雖然忐忑但對潘紅升充滿信心的林紅怡直接下了樓坐到了車上,臉色微紅想著兩人結婚的場景,而和一臉微笑坐在自己對麵的林母靜靜坐著,臉上沒有一絲局促。
“小潘,見到伯母不緊張麽?”林母看著潘紅升笑了笑,隨後輕聲問道,對此她的確有些好奇。
算得上不讓須眉的一代巾幗,林母在氣質上讓很多同齡男人都望塵莫及,而晚輩對自己更是噤若寒蟬畢恭畢敬,像潘紅升這樣沒有絲毫局促的的確是頭一次。
“伯母您這麽平易近人,我又什麽可緊張的。”潘紅升喝了口水笑著說道,不過心裏卻在嘀咕自己今天的異常。
他知道自己是個絕對的村民,當初來到金江市第一次遇見蘇海波都會有些局促,而後來也並沒有因為市麵見的更廣從而使這種局促感變小,不管是後來見到蘇海波還是唐迪該緊張依舊緊張,可現在見到自己的準丈母娘竟然好像沒事一樣。
他自然不知道眼前這個氣場絕對比蘇海波強出十倍,而導致他現在卻沒有絲毫懼意的唯一原因就是和自己老子潘華山生活了一個星期。
潘華山長得很一般,但之所以身邊的每一個人對他都敬若神明的原因就是他的氣場太強了。
那種似乎一個眼神就可以改變一個人想法的變態氣場在一個星期的時間真的讓潘紅升在不知不覺間脫胎換骨了一次。
畢竟長時間受到他氣場壓迫的潘紅升自然對其他人的氣場產生了抗體,甚至自然而然的自己也產生一種並不強橫但卻堅韌的氣場,這也是潘華山的目的之一。
住在泰山之巔,還會懼怕百米山坳麽?
“嗬嗬,小潘今年多大了?”一下對潘紅升刮目相看的林母看著他笑了笑,用嶽母審視女婿的目光盯著潘紅升問道。
“26,比紅怡小一歲。”潘紅升臉不變色心不跳的說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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