各行各業都有涉足,而相比唐迪和林紅怡已經算是好的了。
不過坐以待斃向來不是蘇海波的作風,看著金江的蕭條這條老狐狸直接將主意打到了距離金江200公裏左右的一個D級城市,周水市。
周水市和金江比起來地形上大不了多少,但在富裕程度上金江根本沒法比,畢竟守著好幾條煤礦的地理優勢,這幫人想窮都難。
蘇海波之所以看準了周水市,一方麵是周水市並沒有過多的黑勢力團夥,一般都是每個煤老板手底下有幾十幾百當監工的打手,和金江這種三足鼎立隨便提起來一個都足夠造成轟動全國新聞的地方比,周水顯然更好插足。
當然,插足隻是一方麵,蘇海波最主要的想法還是做煤炭生意,這麽大的周水他不知道有多少黑煤窯,但官方的煤窯也在20個左右,大礦小礦基本上被人分割的清清楚楚,這次聚會就是找了金江發改委土地局等職位的領導和周水市一些大小領導商量這件事。
為了將這幫黑心的犢子從周水拉到金江蘇海波下了不少力氣,但總算功夫不負有心人請來了土地局的二把手和發改委的一把手一起會麵。
這種聚會從理論上來講跟蘇雅蘇雪沒有半毛錢關係,可問題是兩地領導談論家務事時不知有意還是無心談起了蘇海波的兩個女兒,這幫玩筆頭子的老犢子語言一修飾把他兩個女兒說的跟西施貂蟬一樣,最後有些想法的周水土地局副局順坡下驢的準備撮合自己剛剛回國的兒子。
兩全其美的法子讓當時所有人一拍即合,不過誰也沒注意到這次本應該滿載而歸的蘇海波臉上的笑容卻是那麽牽強。
自家人知自家事,蘇海波已經有一次得罪人的經曆了,雖然上次花錢擺平了可歸正是一朝被蛇咬十年怕井繩,現在隻要一想起自己帶著兩個女兒吃飯,這老狐狸就能想起當時在八號公館那個小犢子怎麽一夫當關萬夫莫開的把蘇雅蘇雪搶走。
這要是再來一次,恐怕這輩子他也沒機會進軍周水市的煤礦產業了。
他知道煤礦這種暴利行業不想其他行業那麽鬆散,一層一層的篩選審查和過濾已經讓不少準備下海的人頭疼腦大,而每一層的關係都必須疏通,差一個環節都會功虧一簣更讓不少人望而卻步。
最後肯邁出這一步的不是後台夠硬就是底子夠厚,沒有第三種情況。
而且就算通過了審查可以開礦之後國家還會給你指標,每年的開采量和人數都有硬性規定,你想超越這個權限可以,但還是要打點好自己的上司。
說到底,挖煤的沒老板基本上頭一年的盈利全部都要交給各個領導,從第二年才開始逐漸收回。
這種硬性潛規則蘇海波清楚,不過這個想法已經不是想出一時半會了,他也的確想趁著金江安靜的這半年時間將自己的人脈勢力擴大到周邊城市。
不光為了賺錢,同樣為了自己有條後路。
【很不在狀態有些瓶頸,請讀者見諒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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