臉希冀的看著潘紅升,眼淚簌簌而落,顯得十分淒涼。
“好吧。”咬了咬牙,潘紅升艱難的點了點頭。
他並不是不自量力也不是不要命,但問題是於情於理自己都要去救蘇海波,首先從自己的身份來講蘇海波是自己的雇主,另一方麵他真的不忍心看到蘇雅蘇雪在這哭的死去活來的樣子。
他心疼,這兩個本來已經沒媽的女娃又沒有個像自己老爹那樣關心自己的家人,如果失去了唯一的支柱天知道她倆會怎麽樣。
而且沒了蘇海波這棵大樹,兩女的下場指不定有多淒慘,畢竟走到今天的蘇海波同樣是滿手血腥。
聽著潘紅升的話,蘇雅蘇雪相視了一眼都輕輕鬆了口氣,在他們看來本就無所不能的潘紅升就算不能起到決定性的作用,但保護住自己爸爸應該不成問題。
就在蘇家二女和潘紅升說話時,台上的蘇海波已經和黑衣人對峙了很久,語氣從一開始的冷漠變得激烈起來,隨後蘇海波眼睛一眯整個人瞬間衝了出去。
蘇海波有陳富一個槍拳臻至小成趨近大成的打手兼職管家,可陳富是被蘇海波救下來的,這其中是非曲折沒人知道但從兩人的戰鬥來看蘇海波的實力絕對不在陳富之下。
從不顯山不露水的蘇海波在金江圈子裏一直是個文人,身邊有陳富這麽一個保鏢保護著才安然無事到現在,但台下的人看著台上好像一頭猛虎一樣的蘇海波所有人都心裏冒起一絲涼氣。
老狐狸隱藏的太深!
蘇海波用的並不是槍拳,一手直拳炮拳交相應和,而和蘇海波對峙的黑衣男人也不是吃素的,一手崩牙拳爐火純青,算的上旗鼓相當。
當然,當事者迷旁觀者清,潘紅升看得出來雖然暫時兩個人不相上下,但分分鍾之後蘇海波肯定會露頹勢,畢竟炮拳太靠爆發,而蘇海波已經是個年近半百的人了。
台上的黑衣男人好像旋風和蘇海波糾纏在一起,兩個人你一拳我一腳的鬥著,而下一刻黑衣人突然一個重心不穩,身體向前趔趄了一下,隨後重心後移穩住身形。
打鬥中的蘇海波自然知道強者間戰鬥勝負隻在一瞬之間,整個人瞬間抬手向前衝去,原本一記肘擊突然轉變為直拳,借著對方本來就重心後移的動作直接將對方砸去,可就在下一刻,黑衣男人臉上卻泛起了一絲詭笑。
一個格擋向後退了半步,黑衣男人突然一個矮身隨後一個掃堂腿踢向蘇海波的下盤,而因為急功近利的蘇海波卻根本沒想到對方還有這麽一招,頓時一個閃躲不及被踢中。
“嘭!”
台上的蘇海波一個不穩跌倒在地上,隨後一個鯉魚打挺立刻站了起來,但隻要觀察仔細的人都能看見現在的蘇海波隻有右腿受力,左腿還在隱隱發抖。
“好計謀,沒想到歲數不小倒是夠鬼的。”蘇海波麵色有些發白,冷冷的看著黑衣男人說道,而聽聞的黑衣男人卻是嗬嗬笑了一聲,整個人瞬間朝著已經受傷的蘇海波衝去!
似乎,要決定勝負了。
本章已閱讀完畢(請點擊下一章繼續閱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