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雙眼睛根本不是一個人類的，沒有社會的迂腐沒人類的欲望甚至看不到一丁點的情緒，那雙好像深井一樣望不到底的眼睛甚至讓他懷疑眼前坐著的是不是一個人。
“那您先吃，我再等會。”不自覺的，經理微笑著說道，但一雙眼睛卻怎麽也不能離開潘紅升的視線。
“啊，不用了，我朋友來了。”剛想點頭的潘紅升立刻看見門口一個人影火急火燎的跑了進來隨後左顧右盼，正是張博文。
“潘哥，我來了，在哪結賬？”張博文說完這話剛做出掏錢包的動作，但整個人卻同樣愣住了。
作為最熟悉了解潘紅升的人，張博文跟見鬼了一樣將一張未設密的銀行卡塞到了餐廳經理手裏，隨後拉著椅子坐到了潘紅升旁邊，死死地盯著他。
“你他媽搞基也別找我，小心我揍你。”潘紅升撇了撇嘴說道。
“不是，潘哥，我覺得你似乎變了一個人一樣。”張博文咂吧著嘴回答道，腦袋時不時的左右動動，似乎在找角度。
“變了個人？當然變了個人，我在深山老林裏修煉一個月，都快餓成狼了怎麽能不變了一個人，說吧，看著我瘦了多少斤？”潘紅升一臉唏噓的說道。
“瘦了多少斤，你自己看看吧。”張博文掏出手機給潘紅升照了張照片，隨後將手機遞給了潘紅升。
“先生，您好這是您的卡請您簽下字。”一旁的經曆將銀行卡和簽單拿了回來不好痕跡的看了潘紅升一眼，隨後對著張博文說道，而這時的潘紅升卻輕輕拍了拍張博文的胳膊。
“我怎麽沒覺得我有什麽變化啊？”
照片中，潘紅升一手拿著筷子一手拿著杯子，一張猥瑣的臉上掛著說不出的吊詭笑容，一雙眼睛和普通人看不出任何區別。
“怎麽可能看不出來？”張博文將銀行卡裝在兜裏，隨後大大咧咧的看了眼手機上的照片，隨後整個人幹澀的咽了口口水，甩了甩頭再次看向潘紅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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