男人張博文的想法隻是敬畏和好奇,他不知道兩個人的關係不好,而且在得知自己老子有事的時候張博文看得出來自己升哥是真急了。
結果他真沒想到潘紅升最後說的這句話這麽沉重,而看到這對父子倆的表情後張博文哪怕並不知情但也覺得眼睛發幹,隨後走到廁所想抽悶煙。
“怎麽得到赤熔草的?”過了將近半個小時,潘華山才好過來,一張臉上依舊笑容燦爛,不過如果有別人看到的話這份笑容裏少了之前的擔心和悵然,而多了幾分霸氣和狂野!
作為潘紅升的老子,潘華山骨子裏那股瘋勁從不缺少,隻是隱藏的很深!
“算是救了一個巨型蠑螈,然後它給的我,它們能聽懂我說話。”潘紅升輕聲說著,兩個人聲音都不大,似乎誰也不想再將這份平衡打破。
“其他的呢?我找了好幾個月都沒找到,不會是老爺子給你開小灶了吧?”潘華山笑著看了看其他的,隨後定格在驢頭狼鬃毛的瓶子上,擰開瓶蓋將裏邊的鬃毛取了出來。
驢頭狼又叫沙獷,史前一種哺乳類動物,上世紀在歐洲一些地方有過出現的跡象,但後來被人捕殺絕跡。
之所以被無限製的捕殺,一方麵是這種沙獷頸部的皮毛不但鬆軟保溫,而且整個具有非常好的防火性,而且隻驢頭狼的鬃毛都是空心的,鋒利如同針一樣但硬度卻是鋼鐵的無數倍。
“老爺子沒跟去,要說開小灶,恐怕是神農大老爺開的小灶吧!”潘紅升嗬嗬一笑,隨後把整件事情的經過說了出來,聽的潘華山目瞪口呆。
不說得到赤熔草的地方,光是白龜和棺材獸淚就足夠讓潘華山目瞪口呆了,到最後隻能一臉羨慕的歎了口氣。
“一會吃點東西,晚上可能有人帶你去見你爺爺我老子,對他尊敬點。”潘華山把玩著鬃毛,一邊將一頭插進自己的手臂中一邊說道。
“幫我把蓋子打開,裏邊水倒了。”潘華山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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