接下樓。
裹屍體是門藝術,潘紅升將床單撲倒地上一臉惋惜的看著潘家堡捂著胸口一臉愕然驚恐的表情,輕輕歎了口氣將對方瞪得圓鼓的眼睛蓋上,最後往床單上一滾,直接裹了起來。
劉思思已經從上麵走了下來,手裏拿了幾根繩子也不知道從哪弄來的,看見潘紅升二話不說利落的已經裹好,將繩子扔給他,莫名其妙的打了個冷顫坐到沙發上出神。
她見過潘紅升的眼神,說不出什麽感覺但用一句話說就是一絲不苟,在床上賣力氣一絲不苟,裹潘家堡同樣沒有一絲懈怠,這到底是一個怎樣的男人?完全相反的兩件事竟然用相同的態度去做。
潘紅升自然沒工夫去想劉思思的心裏的念頭,裹完說了句稍等趕緊跑回房間將張博文放在桌子上的打火機裝在兜裏,隨後一溜煙的要了回來,扛起潘家堡的屍體,躡手躡腳的朝著樓上走去,劉思思緊隨其後
潘家的確大,而且一個大家族必須要有他的嚴密性嚴謹性,整個大院不遠處就是一個山林保護區,山頭不高但挖個坑藏人絕對沒問題也不會被人發現,兩個人算不上快但很小心謹慎的朝著山頭飛奔而去。
“你怎麽走的那麽快?”劉思思一臉詫異的看著潘紅升問道。
潘紅升扛著潘家堡,劉思思跟在他後麵,結果這丫頭竟然發現自己不知不覺已經用了七成的力氣去跑,而不遠處的潘紅升卻依舊臉不紅心不跳的拔足狂奔。
“啊?我緊張啊,手裏抱著個死人誰不害怕,而且萬一被別人發現我就得和他就伴了,能不使勁跑麽!”潘紅升一臉鬱悶的說著,不過速度倒是放下來不少。
這犢子的實力劉思思看不出來,但至少給對方的感覺肯定不會很強,否則人家不可能沒把握就和你嘿咻,萬一你反把對方製住學習一下陳老師,後果不堪設想。
“少說這個,你現在到底是什麽實力?”劉思思哼了一聲,也發現了古怪。
25歲之前到達煉神返虛後期是劉思思最值得自豪的一件事,哪怕從小接受潘氏家族教育和訓練的人中也能名列前茅。
“我煉神返虛中期,隻是跑的特別快,但力量不行,你也知道,我這瘦不拉幾的別人一拳我就飛了。”潘紅升訕訕的笑了一下說道。
詫異的打量了一眼對方,劉思思直接不再回答,她聽出來話裏的三分虛七分假,潘紅升肯定沒說實話,而自己也沒必要死乞白賴去問。
“扔在前麵那邊就行,風水挺好,隔不遠就有一條水溝。”潘紅升快走了兩步,隨後直接將潘家堡扔在地上,隨後將屍體扔在地上,用床單裹著手將原本胸口的金屬利器傷口撕開一點讓它不在規則,隨後一把火將床單點著,拉起劉思思掉頭就跑。
他們必須要趕在火光衝天之前回到房間,雖然未必有人看到,但小心一點總是好的。
不遠處,樹林中突然閃出一個人影,看著火中的屍體稍稍歎了口氣,隨後將一個瓶子扔到了火中,咳嗽了幾聲才再次再次消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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