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從秉公執法的角度來講老警察現在應該毫不遲疑的先把潘紅升帶回去,不過理不外乎人情,兩個警察多少也有些好奇潘紅升到底能叫來什麽人,剛剛對視了一眼就突然感覺有種壓抑的感覺,隨後連忙朝著門口的方向看去。
大門口處,一個一米九的大胖子,身邊跟著兩個又高又瘦的青年和一個頭上頂著一撮黃毛的青年推開門走了進來,拿起大門口裝飾用的花瓶直接朝著四個男店員砸了過去。
藍胖子,兩名警察目瞪口呆的看著眼前的中年男人,原本帶著幾分好奇的表情瞬間消失,取而代之的則是一臉的驚愕和茫然,看了看潘紅升,又看了看頭上還在淌著血的三哥。
“誰告訴我怎麽回事?”藍胖子看了潘紅升一眼並沒說話,慢慢走到人群中冷冷的問道,這話一說出來好像都帶著一股冷風,和之前警察問話不知道氣勢多少倍。
“胖哥,你怎麽過來了?”年輕警察看見藍胖子連忙諂媚的笑了笑,對著身邊的老警察咳嗽了一聲,老警察也立刻叫了聲胖哥。
天知道藍胖子和老警察兩個人誰打誰小,但身份擺在這誰也不敢小覷這個金江黑道排位第一的男人。
“說說怎麽回事?”點了點頭,藍胖子低頭看著嘴唇發紫臉色發青的三哥,眯著眼睛問向旁邊的年輕警察。
“一場民事糾紛,現在還說不清楚誰對誰錯,畢竟我們不能聽一方的說辭。”年輕警察誠惶誠恐的說道。
民不與官鬥,官不與匪鬥,老百姓幹不過當官的因為沒人,當官的幹不過混黑社會的因為人家光腳不怕穿鞋。
年輕警察這話說的的確漂亮,從三哥和這個青年的表情就能看出來藍胖子是為誰而來,如果直接把潘紅升擇出來顯得有些太過諂媚,這麽一說就等於變相的把決定權交給藍胖子,自己又省力又顯得會辦事。
點了點頭,藍胖子看了眼地上躺著的三哥,蹲下身子問道:“三兒,你說說怎麽回事?我這人你知道,絕對不放過一個壞人。”
“胖哥,都是我的錯,我沒長眼睛,我以後再也不敢了。”三哥幾乎是哭喊出來的,看著藍胖子不停的哈腰認罪,腦袋像撥浪鼓一樣。
“你錯了?他不是打你了麽?”藍胖子微笑著問道,抬眼看了看潘紅升。
“沒有,這是我自己磕的,您能放我一馬麽,我立刻離開金江,以後再也不回來。”三哥一下跪了下來,在場的人都聽出來藍胖子語氣中的冰冷。
“真不好意思小三兒,如果你得罪別人我可能給你個機會放你走,可惜你得罪了整個金江唯一不能得罪的兩個人之一。”藍胖子拍了拍三哥的臉對著一旁的兩個青年點了點頭,兩個青年立刻把三哥架了出去,聽見三哥不停的叫喊直接對著腦袋就是一拳,一下把對方的像死狗一樣。
起身,藍胖子看了看周圍的幾個人又看了看不遠處的四個女孩,突然對著潘紅升咧著嘴笑了。
“老大,歡迎回金江!”
聲如雷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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