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次大成拳舘的人吃了癟,館主時茂心裏很憋屈。
每次這種拋頭露麵的事情總是讓他做,但他又不敢不從,四大拳舘個個都是硬茬,要功夫有功夫要背景有背景,按資曆換都是前輩,他萬萬開罪不起。
這次自己的兩名得意弟子被打,氣得他三天沒吃飯沒睡覺沒逛洗頭房,這種事情對於開武館的人來說簡直是奇恥大辱外加滅頂之災,你一開武館的讓人打了,又是在眾目睽睽之下,這裏的人本來就是消息傳得快,幾天之內館內的學員人心浮動,很多人都提出了退費。
但是讓他尤氣憤的是,四大武館的人居然對這種情況裝聾作啞,不出事他們腆著臉收錢讓自己衝鋒陷陣,出了事卻事不關己高高掛起,時茂喝了酒足足在武館罵了三天。
罵歸罵,丟掉的麵子還得去自己回,四大武館的這種無恥做法讓他暴跳如雷卻有無計可施。
他的兩個徒弟有多少本事他心裏明白,已經有了自己七八成的功力,有時候打練習自己還得提起十二分的精神來。人家僅僅一個女娃娃就滅了自己兩個高足,這種實力自己去了恐怕也是凶多吉少。
他這幾天也沒閑著,聯係了西街其他武館的館主,但是卻沒人願意幫他。
若是軟柿子,大家當然爭相恐後的去捏,但血淋淋的事實已經說明了對方是硬茬,這些旨在撈金的生意人怎麽會以身犯險?就為了你一句好話和笑臉,搭上自己武館的招牌和名譽?太不合算。
時茂隻好準備糾集自己武館的所有精銳,外加從社會上請來的幾個混混流氓地痞,一共有三十幾人,看著倒是有幾分聲勢。
“館主,人齊了,可以走了嗎?”
纏滿繃帶的大徒弟張鷺一臉的興奮,他覺得去這麽多人對方一定會服軟,到時候自己可以趁機把受到的侮辱加倍奉還!
前幾天去挑釁的另一個徒弟餘杭還躺在醫院裏,據說是韌帶拉傷需要住院一個月。京城的醫藥費異常嚇人,這一個月的住院費外加醫藥費讓時茂心疼的幾乎要抜自己的胡子。
“出發!”時茂接了一個電話之後終於下定了決心,電話是跆拳道館主打來的。
之前被張博文砸掉的跆拳道武館老板已經跟自己的小舅子打了招呼,讓他們有什麽動靜假裝沒聽到。
那個將近三半斤的胖子現在至今躺在醫院裏,跟時茂的徒弟病床還挨著,這兩人心裏都恨透高家武館和潘紅升,所以不需要太多溝通就達成了一致。
這些從社會上糾集來的混混地痞大都打了武器,有的拿著鐵棍,有的拿著小號的砍刀塞在報紙裏麵,看上去一點都不違法的夾在胳肢窩裏,一大群人搖搖擺擺的朝高家武館走去。
西街那些做小買賣的,逛街的一見這個架勢嚇得連忙讓開一條路,這一行三十多人浩浩蕩蕩的來到了高家武館門前。
“姓高的,給我出來!”時茂雖然有這麽多人助陣,還是有些膽虛,擔心被人堵在裏麵,這回找場子必須要贏,不然的話大成拳舘今後在西街就再也沒有立錐之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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