弟,可以說他這一點做得很沒有人品。
但是為人徒者,能說什麽?你的本事都是人家教的,就算是天下人都有資格譴責他這種行為,你沒有。
也許是被這句話戳到了痛處,山縣昌輝之後話少了,酒卻喝得多了。
這樣的喝法使他沒幾下子鑽到了桌子底下,畢竟這是高度數的燒刀子,這種特級的燒刀子的濃烈程度並不是一般的酒徒可以駕馭的。
“老人家,你現在可以回答我的問題了嗎?”潘紅升笑著把手中領到酒杯放下:“那塊徽章……”
“年輕人,莫非你認得這東西?”老頭子臉色都變了,警惕的看看潘紅升。
“我見一個同學的爺爺有這個玩意,嗬嗬,隨便一問。”潘紅升猶豫了一下,還是沒有直接問。
因為他從老頭子的表情看來,他似乎跟那個辰己的爺爺一樣,不願意把這件事公諸於眾。
很顯然這兩個老人都跟老爺子有千絲萬縷的關係,至於是什麽關係,潘紅升就不得而知了。
潘紅升原本想再了解一下對方然後再亮出身份,沒想到老頭子嘿嘿一笑,來了這麽一句:“年輕人,老夫我吃過的鹽比你吃過的米還多,就不要在我麵前藏著掖著了,這種東西一般人是不會在意的,你心裏再想什麽,我可以猜到五六分……”
潘紅升大驚:“您在說什麽?這個……”
“哦,你居然是他的……”老頭突然神情慌張的站了起來:“失敬失敬啊,我真的不知道,原來是長官的孫子,都長這麽大了,真是不敢認了。”
“你是怎麽知道的?”潘紅升感到有些匪夷所思:莫非,他會讀心術?
早些年在村子裏的時候老爺子曾經告訴過他,有的武者會一種奇異的功法,居然可以讀懂對方的片刻的思緒,但是這種功法要求修煉者有極高的天賦,萬人之中或許僅有一兩個適合修習,煉成者更是少之又少。
莫非眼前的這個老者就是其中之一?
“別用那種眼神看著我,小子……”老頭子看了潘紅升一眼又緩緩的給自己倒上一杯酒:“我隻不過是為了確認你的身份罷了,沒有惡意的。”
盡管如此潘紅升還是有些警惕心理,自己的心思可以被別人猜到,這可不是鬧著玩的事情。
有些你隱藏在內心深處的秘密,也許就會被人瞬間捅破窗戶紙,若是你在剛才回憶起自己跟女人歡樂的時光……
那就什麽都走光了!
這真是一門缺德帶冒煙的功法。
潘紅升憋紅了臉,強迫自己什麽都不想,老頭子愣住了:“小子,你罵我幹嘛?”
“這你也讀出來了!?”潘紅升嚇得連忙捂住頭:“不許看!”
“嘿嘿,隻要你心裏不想,我就不會看到……”老頭子樂了,把杯中之酒猛的一仰脖子喝了下去,又美滋滋的吃了好幾塊驢肉。
“好吧,我想你應該認得這個東西……”潘紅升狠狠的打了個酒嗝,從懷裏掏出了自己的徽章。
“哦!這是!你果然……”老頭子連忙把自己的虎頭徽章逃掏了出來,放在一起一比對,隻見龍形徽章的邊緣似乎有鋸齒狀的東西,正好跟虎形徽章邊緣的鋸齒相咬合。
老頭子歎了一口氣,將往事娓娓道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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