升這個男人就像是從電視劇裏出來的人物一般,神秘且帶著一絲危險的味道。
奇怪的是作為女孩子看到他殺人,並沒有覺得這個人很變態很嗜殺,因為他殺的都是該殺之人。
王小淩沒有接著問劉浩的狀況,說明她已經對這個男人的一切都不在乎,剛才在校門口劉浩說的那些話已經把她心底裏最後一絲眷戀和好感燃盡。
潘紅升有些欣慰:至少我這算墊背的逆襲了,折騰了這麽一陣子也算值了,雖然不奢求跟這兩個女生有什麽實質性的關係,總算是又多了兩個紅顏知己。
但事實表明,你也是想跟一個女人做情人,她越是跟你劃清界限信誓旦旦的要跟你做朋友做兄妹,你越是跟一個女人隻想做君子之交,但她偏偏會想多了。
王小淩偷眼對姐姐使個眼色,站起身來紅著臉小聲說道:“我去一下洗手間……”
“我補個妝,跟你一起去吧。”王小嫻心領神會也跟著站了起來,跟妹妹輕聲細語的小聲交談著走遠了。
潘紅升的耳朵異常好使,雖然店裏很紛亂台上有人唱歌,但他依舊從眾多煩躁的聲音中分辨出兩個女孩的竊竊私語:“姐,你看這個男生怎麽樣?”
“噗!”潘紅升正端著冰啤酒,不由得一口酒噴出來:你妹的太奔放了吧?這就惦記上我了,才認識了幾個小時啊!
還是她姐姐有些心眼:“小聲點,進洗手間再說……”
接下來兩個女人在聊什麽,潘紅升完全不知情了。酒吧裏的駐場歌手一般都在晚上才出來,午間來這裏的人很少,所以歌手也很少;隻有一個上了年紀大約三四十歲的女歌手抱著吉他低聲吟唱,聲音很性感很沙啞。
歌手唱的似乎是俄羅斯的民間情歌,唱的很入神恨動情,潘紅升在不知不覺間就被歌聲吸引住,輕輕地拍拍手。
“服務生,再點一個。”潘紅升在節目單下熟練的塞了小費,數目既不燒包也不寒酸。
在酒吧給小費要注意分寸,給的太多和給的太少同樣不合適。給的太多會讓自己像個暴發戶,給的太少會讓人鄙視,還不如不給。
要知道這些高檔酒吧的服務員月收入不低於八千,五元十元的鈔票還是不要拿出來了。
穿著緊身小褂的服務生很開心的把節目單下麵的五十元裝進口袋,欠身一躬:“謝謝先生!”
那個上了年紀的女歌手看了潘紅升一眼,她雙眼下帶著黑黑的眼圈,趁著唱歌的間隙還不忘抽口煙。
潘紅升一直很反感女孩子抽煙,認為那是風塵女子的專利,但這個女歌手抽煙的姿勢絲毫沒有一絲輕佻墮落的味道,舉手投足間透著那股子優雅和頹廢氣息。
頹廢跟墮落是兩碼事,這一點很多人分不清楚。
女歌手的目光深邃,憂傷。不知道這憂傷來自於自己的鬱鬱不得誌,還是來自於別的什麽。
平心而論,她的歌聲比xx好聲音那些業餘級水準專業級炒作的家夥好多了,但卻沒有那種機會去競爭。
親眼目睹唐佳佳參加選秀節目的一幕鬧劇,潘紅升徹底的了解了這個行業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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