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邊境之地,這種小大小鬧算不上是犯罪,再者說這些人沒有多少錢購買大麻,所販賣的數量也絕對超不過法定數字,大麻畢竟不是絕對嚴禁物品。
潘紅升看看對方後麵塞滿的貨包,戲謔道:“師傅,您這還捎帶做買賣?怎麽樣一次賺個萬兒八千不成問題吧?”
“萬兒八千肯定有,但大部分要上繳給當地的家族軍隊和邊界的守衛,剩下的其實不多……”司機師傅無奈的搖搖頭,走個三四次才能賺幾千塊,若不是額外有你們的傭金,我真的不想走這條路了,風險高又沒油水……”
潘紅升沒有說話,他知道對方所言非虛。這些握著槍杆子的人都不會跟這些無根無蒂的小商販們客氣,當兵的沒什麽油水隻有這一條賺錢的路子。
其實邊境衛兵征收‘過路費’是一個公開的秘密,以至於很多人都以為這是理所應當的。
從法律角度來講邊民進出國境是違規的,但畢竟兩地的貿易關係導致一些人必須頻繁的出入境,甚至有些人以此為生,作為衛兵自然隻能睜一隻眼閉一隻眼。
但責任不能白白承擔,所以他們會收取兩成的利潤。
果不其然當路過邊境的時候,幾個哨兵居然親熱的跟司機打招呼:“老公,又出去啊?”
這位司機師傅的姓公,這個姓女的都不好直接叫。
“別鬧別鬧。”公師傅尷尬的笑笑:“你們拍排長在不?這次又有一批貨,估計價值一萬六,還是老規矩?”
“嗨!當然了,老規矩!要不是長官摳得死,我們直接不收您的,回來時給我們帶個緬國妹子來就行!”一個搗蛋的士兵擠擠眼睛,一副稚氣未脫的樣子。
潘紅升知道,現在的士兵年紀都很小,有的甚至16就改了年紀混進部隊,為的就是早點服役後安排正式工作。
但這些義務兵普遍分配的工作很差,他的幾個小弟洗手不幹之後聽從家長的話去當兵,結果最後給分配到印刷廠,加油站等地方做最基礎的工作,一做就是四五年。
隻有三級士官以上或是軍官專業才有一份比較好的工作,團級軍官可以公檢法任意挑選,舒舒服服的坐辦公室當油水官。
事實表明,兵到了哪裏永遠是兵,官到了哪裏永遠是官。
看看這些年紀不過十七八歲的小兵犢子,潘紅升不由輕輕的搖搖頭。
公師傅過了邊界之後也頗有感慨:“自己人始終是自己人,還算好說話。他們抽取的隻有三成,而那邊要抽取五成!”
五成?五成加三成,合著人家最後隻剩兩成?難怪……朱南雀也不住的搖頭:什麽世道啊。
有時候這些螻蟻小民隻能在各種夾縫中求生存,一點辦法都沒有。
後麵一輛小卡車突然一加速衝了過來,從他們的輪胎看來車上的貨物很沉重。
突然卡車的輪子撞上一塊石頭,車身險些翻到!好在開車的技術貌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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