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一個民族可以趕到上咱們,無論是哪個朝代誰當權,站在當權者對立麵的人們都沒有任何的權利和尊重可言。
尊重對手?可笑。
從基因裏似乎大家已經屏蔽了這種美德,短視,急功近利,殘忍,冷血把傳統的思想文化全部占據。
傍晚,運屍車準時的到來了。
等待它的是十幾具血肉淋漓,殘缺不全的屍體。但是司機的臉上卻沒有了淡定的笑容。
潘紅升就在後麵的車廂裏,用槍管對著司機。雖然以他的身手來說根本用不到槍就可以殺死任何生物,但他知道隻有用這種東西才能在一般人的認知層麵中形成威脅。
司機臉色鐵青著說道:“先生,我這輛車隻在裏麵停留很小一會兒,根本沒時間混進去的,你還是放棄吧。”
“說不關你的事,隻要你老老實實的平時幹什麽現在幹什麽,就當我不存在就行了。”潘紅升手中握著的槍其實根本沒有子彈,實際上它也不需要這種玩具似的武器,隻是要他發揮威懾作用罷了。
隻見監獄裏的守衛都拿著但瞄準鏡的m-2突擊槍,一個個都是生氣勃勃目光凶狠,一看就是訓練有素之輩。
雖然這輛運屍車天天都來,但士兵們還是細細的檢查車輛,示意司機把車子後麵的包廂打開。
後麵的潘紅升正帶著口罩,忍受屍臭的折磨。
由於後麵的包廂長期裝載死屍,味道相當驚人!加上這位司機師傅不怎麽注意打掃,裏麵還有一塊一塊的小物件。
那些從死屍上脫落下來的指甲,皮膚,毛發一灘灘的在裏麵丟著,甚至還有一根完整的手指。
瘮人的是那根慘白的手指上還帶著戒指,讓帶著口罩的潘紅升看了都有種想把胃嘔吐出來的衝動。
戒指是象征著婚姻愛情和高貴,而出現在這樣不合時宜的場合顯得是那麽詭異不堪。
這隻手指的主人是男是女都不知道,或許他正在籌備結婚?或是已經結婚正在享受幸福生活,但死亡把一切都毀滅了。
也許有的文藝青年會很二比的說:愛情永遠不會被毀滅……但是個智力健全對郭四娘免疫的直立行走的動物都知道,那是tmd在扯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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