苦難生活磨礪了他,讓他知道珍惜什麽,對於一般人認為的苦難對他來說簡直就是笑話。
根據這位老知青的建議,導演拍攝的時候特地加了很多細節:男主角吃碗稀飯,準備去刷碗,卻比告之不用刷。
“這怎麽行呢?”城市裏長大的男主角正想認真的宣揚一下講究衛生的重要性,結果女主角不動聲色的甩了甩碗,幹淨了。
由於饑餓,男女主角都要麵帶菜色,眼窩深陷。
這可難壞了造型師,因為男女主角從來沒吃過那種苦,女豬腳還好一點,化化妝就差不多了;但是男主角歐陽從小家庭條件就比較優越,一臉的細嫩白皙,怎麽化妝都沒效果。
“娘的!沒辦法了!歐陽你就犧牲下吧。”導演也挺心狠,愣是把歐陽天天兩頓飯一瓶礦泉水的折磨著,沒幾天臉有點園的歐陽一下子變成了尖下巴,輪廓鮮明了許多。
看著曬成非洲土雞似得歐陽,潘紅升和導演都滿意的做了勝利的手勢。
由於他們的拍攝地點太偏僻了,隻有那個被拽上車的記者跟著去了,隨行報道。
但是那名記者謹遵報社社長的叮囑,除了把圖像和視頻傳過去,幾乎都不跟外界聯係。
獨家采訪權的效果很是驚人,不光是把眾多電視台的胃口吊了起來,還捎帶著把這家報社給捧紅了。
潘紅升和自己的這幫弟兄在大西北酷暑下拍攝,有時候聽著老知青的敘述
簡直把自己融入進了這部戲,那個年代。
“哎,那個時候,還不叫下鄉。我們那是叫支援農村建設先鋒軍,響應號召帶著幹糧長途跋涉去報到。那個時候山上的林子還很稠密,野獸也多……我還差點被豹子吃掉。”
老知青掀開褲腿,露出自己大腿上的一條深深的傷疤。
那條傷疤很是觸目驚心,就像是一隻大蜈蚣冷冷的窩在那裏。
夜半,整個劇組的人都睡了。
白天的拍攝十分辛苦,大家睡得都很沉,潘紅升卻怎麽都睡不著了。
老知青講述的故事深深觸動著他的心,再次翻開劇本,原本那些深深觸動他的內容此時顯得是那麽淺薄,那麽蒼白無力。
原來再好的編劇跟現實生活比起來,都是小兒科。
他呆呆坐在篝火旁,喝著軍用酒壺裏的白酒,那種清冽幹辣的味道讓他更加融入這裏的黃土地滿天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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