雖然這種夥食在眾人眼裏不算什麽山珍海味,甚至連一頓大餐都算不上,但吃了一個多月方便麵罐頭的人們還有心情挑剔嗎?還有嗎!
於是乎,風卷殘雲十分鍾,黯然回首,滿桌都是杉菜根,雞骨頭。
大家吃的渾身冒汗,這半死不活的空調實在是不怎麽給力。
“老板,您這裏有澡堂嗎?”潘紅升別的可以忍,但是這一個多月不洗澡真是有點受不了,他真不知道沙漠裏的人是怎麽活過來的,這些日子他的毛孔似乎都堵塞了。
“哎呀,澡堂子啊,俺們這裏水不多,開不起來。”酒店老板小心伺候著:“俺們這裏吃的是地下水,沒有架設自來水管道,這裏的人都是有事外出的時候才去附近的黃陂市洗個澡,要不就去附近河裏。”
潘紅升有點難以想象:鎮子居然都沒自來水?
他記得自己小時候居住的村子都有了,大西北之地果然是名不虛傳。
現在他明白為什麽國家老是嚷嚷著西部大開發了。
除了那些蘊藏著煤礦的地區,這些西北的山區平原都是數百裏荒無人煙,像這種小鎮子上的年輕人大多數都在煤礦工作,街上走動的幾乎都是老年人和帶小孩的婦女。
幾個小時之後,他們開著劇組的大車去了隔壁黃陂市,終於如願以償的洗了一次澡,大家都感到洗完之後身子輕了好幾斤,隻是澡堂老板的臉色不大好。
程璐這些天受了不少罪,好在窮人家的孩子吃得了苦,甚至比歐陽都堅強讓人省心。
歐陽在人前還是默默忍受,沒人的時候經常一個人偷偷的苦,潘紅升看到好幾次,但沒做聲。
他理解這些嬌生慣養的孩子,突然收到這種‘摧殘’會有什麽感覺。
不怕生來一無所有,就怕小姐身子丫鬟命!
現在很多人家把男孩當女孩養,認為這是一種疼愛,其實是一種殘忍的做法。
這些說話輕聲細語,細皮嫩肉說句話就臉紅的‘大男孩’,總有一天會被殘酷的閑事變本加厲的折磨。
強烈的反差會摧毀很多人的意誌,就相當於讓一個習慣於風花雪月生活的大學生,突然讓他去軍隊踢正步跑六公裏拉練然後俯臥撐每天200個一樣,這個過程是很難受的。
潘紅升摸著自己發硬的胡渣照鏡子,裏麵是一張陌生的麵孔。自從刮胡刀壞了之後,他都不知道多少天沒刮胡子了,直接成了粗獷型男。
就在這個時候,唐少摸著光溜溜的下巴走了進來,顯得容光煥發年輕了好幾歲的樣子。
原來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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