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傾聽這位黑人兄弟的演唱。
他打鼓的手法真是不敢恭維,但是嗓音卻是一流,足足可以完爆眾多職業歌手,唱的歌也是內容豐富節奏鮮明,潘紅升聽得出來這是一首原創,因為對方唱著唱著把自己也唱進去了。
“啊!在我旁邊傾聽的朋友,你再用一種什麽樣的眼神看著我?我在你眼裏算什麽?一個又髒又窮的老黑奴?你是想要賞我一個雞腿嗎?”
潘紅升鼓起掌來,掏出一張百元的美刀遞到了他的帽子裏。
黑人兄弟沒有說謝謝,而是唱的更賣力了:“我的朋友!雖然我不知道你是誰,但你聽到的是最強的說唱樂!”
潘紅升越聽越喜歡,這家夥的創作能力確實不俗,能夠在這麽短的時間內隨地作詞作曲,雖然說唱音樂本身就帶著很大的隨意性,但是能在這種隨意中把音樂搞的那麽合轍押韻,真是不容易。
但是縱觀國內的音樂界,那些個大腕歌星們,那些個網絡歌星們嗓子差的嗓子差,嗓子好的卻不會找一首適合自己又押韻的歌曲。
很多歌曲都不通順,唱起來磕磕絆絆。
這種現象在主旋律歌曲中尤其明顯,不知道是不是這種歌曲的受眾沒有權利挑剔,這些作詞作曲的人幾乎是屁股腦袋裝反了,死活不肯把曲調搞通順了。
這一點,說唱音樂是值得國內音樂人學習的。
近些年來隨著海歸藝人增多,這種現象得到了緩解。
大家開始注重曲調的圓滑和和諧,而不是生硬的往上喊。但是在一些原創歌曲的火候上,還是可以看出差距來的。
潘紅升聽得腦袋一晃一晃,他似乎也成為這位黑人兄弟的粉絲了。
除了遞上百元美刀,他還遞上了自己的名片。
這位老兄最後從潘紅升手裏要了根煙,熱情的跟他揮手告別,他還不知道命運之門已經打開了。
這一個小插曲改變了很多事情,原本查清楚潘紅升下榻旅店的黑鷹特種部隊撲了個空,當他們完成踹窗而入的動作之後,耳邊呼嘯的警笛聲和空蕩的房間讓獨眼龍變成了傻眼龍:“fack!他還沒回來?馬迪的情報怎麽搞的?!”
就在他們欲快速撤離的時候,幾個黑衣大漢手持簡便衝鋒槍衝了進來,不由分說掃倒了四五個特種兵!
獨眼龍畢竟是訓練有素實戰經驗豐富的隊長,一個側滾的同時手中衝鋒槍對準射擊,那些大漢居然穿著高密度防彈衣,隻有一人被擊中頭部後倒地,其餘的人聽到外麵的警笛聲一哄而散。
但是黑鷹特種部隊這些隊員就沒這麽走運了:為了行動更加快捷他們穿的都是小號防彈衣,雖然防護能力很強但是四肢和頭部防護能力很弱。
“隊長……我需要軍醫……”
叫嚷的是副隊長吉普,他被那些人掃射後雙腿折斷,很顯然他們已經走不掉了。
“放開他們!”獨眼龍聽著越來越近的腳步聲和警察喊話聲,果斷的用槍補上幾下,那幾名受傷的特種部隊士兵頃刻斃命。
“隊長,你這是……”
“任務失敗!撿走他們的裝備快速撤離!這是在阿肯色州,敵對黨的地盤!”獨眼龍大聲喝道:“誰再廢話,我就把誰幹掉!”
當潘紅升哼著歌來到酒店時,已經是黑煙滾滾一地雞毛。
他好奇的問呆呆站在一旁的酒店老板,老板是個禿腦門猶太人,他隻是嘴裏絕望的嘟囔著:“完了,我的保險到期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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